“陛下……”
一道接一道，聽得啟文帝心一驚一跳，坐都坐不住。
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
“不好！”
啟文帝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調了：“快！快跟朕去朕的私庫！快去！”
他一路跌跌撞撞衝過去，身後跟著一群太監侍衛。
等到私庫大門被人慌慌張張開啟——裡面空空蕩蕩。
什麼金銀珠寶、奇珍異寶、古玩字畫……
全都沒了。
乾乾淨淨，連根毛都不剩，只留下一點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啟文帝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滾圓，張著嘴，一口氣沒上來。
“陛、陛下……”
福公公剛開口，就見啟文帝身子一歪，直直往後倒。
“陛下！”
“快來人啊！傳太醫！快傳太醫！”
宮殿裡瞬間亂作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啟文帝才悠悠轉醒。
一睜眼，就看到地上跪了黑壓壓一排人，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啟文帝臉色陰晴不定，眼神陰鷙得嚇人。
“說。”他聲音沙啞，“還有什麼事，是朕接受不了的，一次性都說出來。”
下面沒人敢吭聲。
“朕問你們話！”啟文帝怒喝。
領頭的一個太監抖得跟篩糠一樣，磕了個頭，顫聲道：“陛下……您、您放在閣樓裡供奉的那尊……玉樹……也沒了。”
“你說什麼？！”
啟文帝眼睛猛地睜大，那玉樹是他最寶貝的東西，是鎮國之寶！
他胸口一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直挺挺往後一倒。
又暈死過去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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