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求方失敗就威脅
雲念初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顆剝好的板栗，慢條斯理地說：“娘，你想，他一個開點心鋪子的，為什麼要花高價買我們的板栗酥？”沈氏想了想：“大概是覺得味道好吧。”“味道好是一方面。”雲念初說，“更重要的是，他想回去自己試著做，看能不能做出一樣的味道。”沈氏有些不明白：“既然能自己做，為什麼還要找我們買？”“因為他試不出來的。”雲念初把板栗往嘴裡一扔，嚥下去後又說，“他現在的想法有兩種。一是想靠他自己店裡的師傅研究出這個味道，如果成功了，他就不用找我們了，直接自己賣。但如果他研究不出來，他就會來找我們買配方。”沈氏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過就算他買到了配方，也做不出一樣的味道。”雲念初說，“人家是專業的點心鋪，師傅肯定比我們厲害，比例啊什麼的肯定配得更精準。但這都沒用。”沈氏疑惑：“為什麼？”雲念初眨了眨眼睛：“因為我做板栗酥的時候，加了點東西。”沈氏一愣：“加了什麼？”“空間裡的靈泉水。”雲念初小聲說，“我兌了點靈泉水進去，稀釋到板栗酥裡。這靈泉水不是凡水，加了之後，口感絕對不一樣。無論他們怎麼配，都配不出這個味道。”沈氏聽完，半晌沒說話。
對哦，她女兒是小仙女，她是見識過的。
沒想到女兒還有靈泉水這東西，聽著就十分厲害。
我女兒真厲害！
“娘，你放心。”雲念初又說，“這點靈泉水是我特意用的，量很少，普通人根本吃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但就是覺得這東西好吃，吃了一口還想吃第二口。而且吃完之後，對身體有好處。”沈氏想了想，確實如此。她剛嘗的時候，就覺得這板栗酥比以前吃過的任何栗子糕都要好吃，吃完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那這掌櫃的要是買到了配方……”沈氏還是有點擔心。
“買到了也沒用。”雲念初說，“沒有靈泉水，味道就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且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他就算把配方拿回去研究破天，也研究不出來。”沈氏這才鬆了口氣。
幾天後，香酥齋的掌櫃又來了。
這次他一個人來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他徑直走到雲念初面前，也不行禮了，直接開口：“小姑娘，你那板栗酥的配方，賣不賣？”雲念初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掌櫃的不是已經買回去做了嗎？”掌櫃的臉一僵：“我試著做了，味道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掌櫃的語氣有些急躁，“我店裡的師傅都是做了幾十年點心的人，嚴格按照你給的配方做出來的板栗酥，味道就是不如你送來的那些。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他吃完感覺咳疾症狀就消失了。
雲念初聽完，心裡暗笑，臉上卻沒什麼表情：“掌櫃的想說什麼？”掌櫃的說：“我願意出一百兩銀子，買你那板栗酥的配方。”“一百兩？”雲念初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平靜。
“對，一百兩。”掌櫃的說，“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不賣。”雲念初一口回絕。
掌櫃的臉一沉：“小姑娘，你好好想想。”“不用想，不賣就是不賣。”自己又不差錢，用一百兩打發她？當她是孩子好欺負呢？
掌櫃的有些惱火：“我給你一百兩銀子，這已經是天價了。你也不看看你們現在是什麼身份？流放犯人，身份低微，還想漫天要價？”他說著說著，語氣就帶上了威脅的意味：“而且就算你拿到這筆銀子，你確定你有命花嗎？”雲念初聽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掌櫃的談不成就談不成，怎麼還威脅起來了？
心裡盤算著，我賣一份板栗酥就收一百個銅板，一天就能賺好幾兩銀子，你用一百兩銀子來打發我，現在還想放話威脅我？
雲念初嘴上也沒閒著，直接就說：“不賣，多少錢都不賣。”掌櫃的聽了，氣得臉都青了。
他轉頭看向雲驍和沈氏，指著雲念初說：“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大人也不懂事嗎？好好勸勸她。”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是在想：就算你們以前多風光，現在也不過是階下囚，流放犯人，連個商人的身份都不如，跟我這種生意人有什麼好爭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雲驍和沈氏從掌櫃咄咄逼人的時候，臉色就變得難看。
雲驍直接站起身，一腳就把那掌櫃的踹到了門外。
“哎喲——”掌櫃的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捂著肚子，一臉憤怒。
雲驍站在門口，冷著臉看他：“我的女兒，千嬌百寵，你也敢威脅她？”掌櫃的剛要說話，就被雲驍打斷了。
“你一把年紀了，想用一百兩銀子買我女兒寶貴的點心配方，還威脅她？你心是不是黑的？”雲驍的聲音很冷，“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沈氏平時端方淑女，世家小姐模樣，現在女兒被欺負了，脾氣也上來了。
她站在雲驍旁邊，指著掌櫃的就開罵。
“自己技不如人，偷學方子不成還想明搶？”沈氏語氣尖銳，“一百兩銀子？你打發誰呢？我們家雖說是流放犯人，但也不是你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的。”白知意在後面跟著，也不甘示弱。她是雲念初的姐姐，妹妹被欺負了，她當然要站出來。
白知意說，“自己沒本事做出好的點心，想買配方也要有誠意。一百兩銀子也好意思開口？你心是不是太黑了？”掌櫃的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被沈氏和白知意的話堵回來。她們罵人不帶髒字，每一句都戳到他的痛處，把他罵得臉都綠了。
最後，掌櫃的實在受不了了，狠狠瞪了雲霄一家人一眼：“你們給我等著！”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邊走邊放狠話：“也不看看我背後是誰罩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