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連棵樹都沒有。”另一個人說。
蕭家的人也說,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荒涼的地方,心裡不禁有點害怕。
張牢頭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他知道這裡地形複雜,容易遇到危險。他讓大家都小心點,不要掉隊。
雲念初坐在驢車上,用精神力探查著周圍的情況。
她感覺到周圍有一些野獸的氣息,但都比較遠,暫時不會構成威脅。
“初初,你在看什麼?”沈氏問。
“沒什麼。”雲念初說,“就是看看周圍有沒有危險。”沈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她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但也知道雲念初本事大,應該不會有事。
隊伍走了大概兩個時辰,終於看到了一條小路。張牢頭鬆了口氣,說:“終於有路了。”眾人一聽,都振奮起來。他們知道,有路就意味著不用再在荒山野嶺裡走了,可以儘快到達目的地。
“走,上路。”張牢頭說。
隊伍拐上小路,繼續前進。路況雖然好了一些,但還是很不好走。路兩邊都是懸崖峭壁,掉下去就沒命了。
“這路太危險了。”王家一個人說。
“就是,要是掉下去就完了。”另一個人說。
蕭家的人也說,他們看著路邊的懸崖,腿都有點發軟。他們緊緊跟著隊伍,生怕掉隊。
張牢頭走在最前面,讓大家小心點。他說:“跟緊了,別掉下去。”眾人都點了點頭,更加小心地走著。
雲念初坐在驢車上,看著王家和蕭家的人害怕的樣子,心裡暗笑。
這兩家人平時嬌生慣養的,哪裡走過這樣的路,現在害怕也是活該。
“念念,你好像很開心啊。”白知意說。
“我哪有開心。”雲念初說,“只是覺得王家和蕭家的表情挺有意思的,嘿嘿。”白知意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雲念初是在諷刺王家和蕭家的人,這兩家人平時養尊處優,欺男霸女,在京城上流世家的名聲不是很好。
現在吃苦也是應該的。
隊伍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前方有一些房屋。
“是村莊。”沈家的小子喊道。
眾人一聽,都振奮起來。他們知道,村莊意味著可以休息,可以補充食物,還可以睡在屋子裡。
“走,去村子裡。”張牢頭說。
隊伍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村子裡。村民們看到他們,都好奇地看著。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村民問。
“我們是流放的犯人。”張牢頭說,“路過這裡,想在村子裡借宿一晚。”村民一聽,嚇了一跳。他們知道流放的犯人不好惹,要是惹出什麼事來,他們村也跟著遭殃。
“這……”村民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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