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火撲滅,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頭髮亂糟糟地豎著,臉上黑一塊灰一塊,模樣滑稽又悽慘。
雲念初慢悠悠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歪著小腦袋問:“還要再跟我挑戰嗎?”
刀疤臉又氣又疼,面子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嘶吼:“我不服!剛才是我大意了,再來!”
這次他不敢再輕敵,也顧不上什麼以大欺小,掙扎著爬起來,伸手就抄起旁邊一把大刀,雙手握緊,朝著雲念初就狠狠砍了過去。
刀鋒帶著風聲,看著十分嚇人。
周圍的匪徒都嚇得屏住了呼吸,老大動真格的了,這小丫頭這次總該躲不過了吧?
結果雲念初小腳輕輕一蹬,整個人輕盈地躍到空中,直接從刀疤臉頭頂飛了過去。
不等對方回過神,她一隻小手伸出,穩穩抓住了對方握著刀柄的手。
眾人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就見雲念初手腕輕輕一用力,單手握著刀柄一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把看著結實的大刀,居然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刀疤臉整個人都傻了,手裡還拿著半截斷刀,僵在原地。
雲念初握著另外半截斷刀,在他身上隨意劃了幾下。
動作輕飄飄的,沒傷到皮肉,卻把他身上的衣服劃得四分五裂。
不過片刻,刀疤臉身上的衣服碎成了一片一片,只剩下幾塊布料勉強掛在身上,堪堪遮住關鍵部位,整個人被劃得只剩下一個三角布遮羞,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管是雲家人、衙差,還是剩下的匪徒,全都瞪圓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誰能想到,一個五歲的小娃娃,力氣大得嚇人,身手還這麼厲害,隨隨便便就把一把大刀掰斷,還把一個大男人的衣服劃得稀爛。
刀疤臉愣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他低頭一看,看到自己這副衣不蔽體的模樣,瞬間臉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惱,手忙腳亂地一會兒捂胸口,一會兒捂下身,怎麼遮都遮不住,狼狽到了極點。
剩下的匪徒們心裡齊刷刷冒出來一句話:我嘞個乖乖!這小姑奶奶也太厲害了吧!
他們老大在人家手裡,連一招都接不住,簡直被按在地上隨便戲耍。
跟這樣的人作對,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刀疤臉又羞又怒,心裡清楚,今天是徹底栽了,遇上硬茬了。
他索性把心一橫,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雲念初抱著小胳膊,小眉頭一皺,很是不滿意:“死?太便宜你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想重新投胎?我偏不讓你如願。”
雲驍走到女兒身邊,低聲問道:“念念,你想幹什麼?”
。意主了有經已裡心,轉一珠眼初念雲
”?匪劫的樣一你跟有還是不是近附“:道問口開,臉疤刀的上地在向看
”?麼什幹個這問你“:問反地惕警而反,答回刻立敢沒,跳一皮眼臉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