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房的錢夫人,帶著孫子直接朝著她們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下人懷裡厚實暖和的棉衣,眼睛瞬間就直了。
她自己身上裹著又薄又舊的衣裳,凍得瑟瑟發抖,再看那棉衣,一看就暖和得不行,當即就指著棉衣開口。
“把這棉衣拿過來,給小少爺穿。”
那抱著衣服的婆子臉色一僵,下意識把衣服往身後藏了藏。
“夫人,這不行啊……這是我花錢賒來的,我家小孫子凍得快不行了,身子本就弱,再不穿暖和點,怕是要出事。”
旁邊幾個領到衣服的下人,也全都面露抗拒,一臉掙扎。
這是他們辛辛苦苦熬夜賺來的,是給自家孩子救命的,怎麼可能說給就給。
錢夫人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厲聲呵斥:“反了你了!我是主子,你是下人,我要你一件衣服,你還敢推三阻四?”
“你家孫子就是賤命一條,哪比不得上我孫子金貴?”
“趕緊拿過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婆子不肯鬆口,依舊死死護著衣服。
錢夫人見狀,直接對著身邊的嬤嬤使眼色,示意她動手去搶。
那嬤嬤昨晚也跟著一起幹活,知道這些人不容易,當下搖了搖頭,輕聲勸道:“夫人,他們也不容易,都是血汗錢換的。夫人若是想要棉衣,不如也去雲家小小姐那邊做點活,賺了工錢,自然能給小少爺換一身。”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直接戳了錢夫人的痛處。
她堂堂主母夫人,讓她去做下人乾的粗活?簡直是奇恥大辱。
錢夫人怒火上頭,想也不想,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那嬤嬤臉上。
“放肆!你一個奴才,也敢教我做事?讓我去做那些粗活,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嬤嬤被打得偏過頭,捂著臉,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吵鬧聲越來越大,正好被不遠處的雲念初聽見。
她慢悠悠地走過來,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眼錢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我當是誰在這兒大呼小叫,原來是錢夫人。”
錢夫人一見雲念初,心裡有點發怵,可依舊強撐著主母的架子。
雲念初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你還真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夫人?醒醒吧,你現在跟我們一樣,就是個流放犯人。”
“之前吃人家下人做的飯,占人家的便宜也就算了,現在人家辛辛苦苦熬夜賺錢,給家裡孩子換件棉衣,你都要搶?”
“做人奴才都沒你這麼吸血的,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一番話,說得又直白又犀利,字字戳心。
錢夫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懟不回來。
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錢夫人站在原地,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試試遍一說再子膽又你,你?嗎誰是道知,子片頭丫死個你,你“:初念雲著指手,紅臉的氣人夫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