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繼續大聲頂嘴,只是不甘心的扭過頭,對著王萬成重重哼了兩聲,語氣依舊不服氣。
“哼,旁人都說吵架能活絡氣血,促進血液迴圈,我這也是好心,幫我爹活動筋骨。不領情就算了,還動不動就罵我,我怕不是你親生的兒子。”
王老夫人聽完這番歪理,直接無奈閉上雙眼,懶得再搭理他。
王興康捂著胸口,要不是顧念老妻,他非得跳起來把這個逆子打一頓。
至於另外幾個庶子,一個個全都蜷縮著,壓根沒有摻和的意思。
摻和什麼?他們自己都難受的想去死一死,誰有空再湊到王萬成面前耍存在感?
以前是圖點東西,可現在,家產莫名失蹤,一路上吃苦受罪的,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誰踏馬還傻·逼·湊上前找存在感。
累了,擺爛吧。
角落的錢夫人抱著身邊的孩子,全程安安靜靜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全程冷眼旁觀這場父子鬧劇。
之前她處處和雲家作對,事事算計,最後落得一身狼狽,還連累孩子跟著受罪。
上次被刺客追殺,她帶著孩子求到雲家,突然之間想明白了。
跟雲家過不去,自己圖什麼?真是腦子壞掉了。
現在自己從雲家手裡接活,還能改善孩子伙食,有衣服穿,這種日子突然有點踏實。
踏實的,令她難以想象。
所以她不打算與雲家為敵,這是自己發過毒誓的。
後廚那邊送來煮好的湯藥,孩子喝完藥水之後,精神明顯好了不少,身體的不適感也慢慢消失。
錢夫人打定主意,往後安穩度日,絕不摻和旁人的是非爭鬥。不招惹雲念初,不參與算計,安安穩穩走完流放之路,好好護住孩子,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鬧劇散去,驛站裡慢慢恢復安靜。
雲念初適時開口,讓人去把張牢頭,李四,王貴幾人請到身前,打算問問今早去縣衙溝通的情況。
幾人快步走來,神色都算不上好看。
雲念初抬眸看向幾人,大眼睛忽閃忽閃:“張叔,你們今早前去縣衙交涉,那邊是什麼情況?官府那邊,有沒有給出準確的出發時間?”
張牢頭聞言,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滿臉為難的搖頭:“今天不太湊巧,我們一行人趕到縣衙,想要詢問上路行程,結果衙門裡的差役傳話。”
“說是曹縣令昨日食用宴席飯菜之後,同樣身體不適,突發腹痛臥病在床,渾身無力,沒辦法處理公務。”
“對方以此為理由,通知我們隊伍,需要繼續在驛站停留,被迫再耽擱一天的時間。”
一旁的王貴當即接話,臉色滿是疑慮:“這事實在太過蹊蹺,怎麼偏偏趕在我們要動身趕路的時候,縣令就突然生病?一而再找理由拖延我們的行程,死死把我們困在這座縣城裡,不讓我們繼續往西趕路,實在反常。”
李四蹙眉:“這個曹縣令心思難測,一次次刻意阻攔,我總覺得,他背地裡絕對藏著別的心思,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