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幾個作惡滔天的人,還有不少人從這些人的口中得到的資訊,挖開了村裡幾乎人家的水井還有地窖。
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不少森森白骨。
大人,孩子的全都有,一具具抬出來的時候,擺滿了整整一院子還不算完。
當真是觸目驚心,看的馬將軍的拳頭都硬了,想直接殺了這些人。
他們怎麼敢的,怎麼敢這樣做的?
這些可都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馬將軍朝著朝著一個老祖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踹,胸口骨裂碎裂聲音響起,被踹的老祖嘴裡發出慘叫一聲。
當即哇的一聲吐出鮮血。
他猩紅的眼眸,看著馬將軍等人:“我們無錯,我們這樣做都是為了活著,只要能活著,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馬將軍聽完後冷哼一聲:“別說的你們多慘,你們濫殺無辜,罪孽深重,把你們凌遲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以平民憤。”
“我們沒有辦法,我們村是被詛咒的,你們看看我們的模樣。”老祖掙扎著:“村裡的人一代又一代的染上怪病,我們是想活著,又有何錯之有。”
“那別人想活著,又何錯之有,要承受你們的折磨?”雲驍厲聲反問了回去。
老祖聽完後,卻是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弱肉強食,他們自己弱就該接受這樣的下場。”
“呸,你個老不要臉的,在爺的面前玩雙標?你踏馬的想活命,別人就不想活命?按照你的弱肉強食理論,那麼現在你們就是弱肉,被我們強食,你有什麼好抱怨的?”王興康在旁邊聽的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把自己媳婦從自己的身上扒拉掉,走到老祖的面前抬起就是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一邊罵著,一邊巴掌打著,主打一個就是‘文武’問候。
王萬成在旁邊看著不說話,王友科湊到他的身邊小聲的提醒著:“爹,大哥這麼囂張你就不管管呢?咱們現在今非昔比,就是個流放煩人。在人家將軍面前如此放肆,要是被將軍怪罪下來,對咱們一家降罪怎麼辦?”
王友科說著,擔憂的看著王萬成:“爹,馬將軍怪罪下來責罰,兒子捱打倒沒什麼,可是爹您年紀不小了,真要是挨罰,身子骨哪受得住啊?大哥做事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子?非得連累爹您幹什麼?”
王萬成聽著王友科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的,心裡對兒子說的這話,只是輕笑兩聲。
呵呵,就那麼逆子。
他還不夠了解嗎?真要是責罰,他肯定還能闖出更大的禍事來。
比如,衝著馬將軍就是邦邦兩拳,直接給你拉個更大的仇恨,深怕他們一家子挨罰輕了一些。
“隨他去,這個村子沒一個好東西。幸好及時發現,要是發現晚點,咱們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王萬成說這話的時候,並未是誇張。
而是自己實打實的見識到了。
說起這個,王友科臉色一僵,也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是了,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滿地都是死屍,有剛死身體還比較完整的。
有意境開始慢慢腐爛的,還有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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