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接連好幾人都倒在了地上。
打鬥的動靜終於傳開,兵器碰撞聲,悶哼聲接連響起。
守夜的人最先被驚醒,大喊一聲有刺客,營地瞬間炸開了鍋。
雲驍和雲硯辭本來就睡得淺,聽見動靜心裡一緊,立馬披上衣裳往外衝。
兩人剛跑出休息的區域,目光一掃,就看見滿地倒地的黑衣刺客。而自家妹妹站在人群中間,手裡握著短刀,抬手最後一刺,乾脆利落地解決掉最後一個還在掙扎的刺客。
全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多餘招式,出手又快又狠。
等兩人走到近前,打鬥已經徹底結束。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屍體,血腥味慢慢在空氣裡散開。
雲驍面色平靜,走上前蹲下身,掀開其中一人的衣袖,看到手臂上專屬的刺記,眉頭動了動。
“都是死士,訓練有素,出手就是奔著取人性命來的。”
雲硯辭也挨個檢查了一遍,確認所有人都沒了氣息,轉頭看向雲念初。
雲念初把短刀收回來,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不滿:“還能是誰,京城裡那位老東西唄。都把我們流放出來了,還不肯罷休,非要趕盡殺絕。整天就琢磨這些陰私勾當,淨幹些損事,落到這般地步也是活該。”
雲驍無奈看了她一眼,出聲勸道:“女孩子家,說話收斂一點。道理我們都懂,不用講這些氣話。”
“爹,我就是心裡不舒服。”雲念初哼了一聲。
雲清晏攥了攥拳頭,眼底帶著火氣:“一次次緊追不放,真當我們好欺負?等我們到了西北站穩腳跟,這筆賬早晚要算清楚,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好在這一次有驚無險,人都沒事。”雲硯辭緩了緩情緒,轉頭看向雲驍,心裡滿是疑惑:“爹,我一直想不通,我們都已經被流放,手裡沒權沒勢,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他為什麼非要揪著我們不放?我們手裡也沒有能要挾對方的東西啊。”
雲驍望著漆黑的夜空,緩緩開口:“帝王心思最難猜。或許是心裡始終存有忌憚,又或許是不想留下任何隱患。如今這些人都已經死了,再追查也查不出線索。多說無益,往後夜裡多加派人守夜,所有人提高警惕,別再給對方可乘之機。”
說話間,營地其餘的人也全都趕了過來。
張牢頭,李貴一行人披著衣服,匆匆跑到現場,看到地上成片的屍體,先是一驚,隨即又冷靜下來。
一路同行這麼久,大家早就見識過雲念初的本事,驚訝歸驚訝,倒也不至於慌亂。
“又是京城那邊派來的人?”張牢頭臉色沉了下來。
“除了他,沒人能養得起這麼多死士。”雲念初語氣冷淡:“這些人身上的標記,就是專門豢養死士的特徵。”
張牢頭聽完,忍不住當場罵了出來:“爹的,人都已經貶黜流放,一路顛沛流離,還不肯手下留情,非要趕盡殺絕。這做事的手段,實在算不上光明磊落,哪有半點上位者的氣度。”
周圍其他人也紛紛出聲附和,心裡都憋著一股火氣。
大家本就是受牽連一同上路,平白無故一次次遭遇刺殺,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王興康護著家人站在後面,探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暗自捏了把冷汗。
還好小侄女身手厲害,今晚要是沒能攔下這些刺客,整個營地的人都要交代在這裡。
“今晚真是險之又險。”李貴低聲說道,“這些殺手出手太狠,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怵。往後夜裡輪流守夜,加倍小心,萬萬不能再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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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著護我,怕別“:安背後的他拍了拍手初念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