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人會見的是什麼人,怎麼一直小心翼翼的?
別說,這京城來的人長的就是好看。
一個男人,細皮嫩肉的,著實少見。
“大人,你這是怎麼了?”衙差上前攙扶。
高縣令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後對著衙差說:“你安排一下,我要去驛站見見那些人。”
衙差吃驚的看著高縣令:“大人,那些人哪配得上您親自過去會見?您若是想見,我這就安排下去,讓他們再回來,哪能讓你自貶身份抬高他們的道理。”
要是放在以前,高縣令早就飄飄然了,這馬屁拍的他很是滿意。
但眼下……經過剛才那位分析過後,高縣令直接給了他一巴掌,呼在他的腦袋上:“廢什麼話,本大人要做的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你是縣令還是我是縣令?”
衙差被一巴掌甩的,腦袋嗡嗡作響。
可憐巴巴的揉了揉頭,轉身就去安排了。
他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大人都是美滋滋的聽著,怎麼這次發火?
難不成是剛才那位大人說了什麼?
——————————————分割線——————————————張牢頭帶著人回來,驛站的那些人看到他們回來,紛紛圍上前詢問。
“怎麼樣?見到縣令了嗎?有沒有說咱們今後會在哪裡落戶?”
大家七嘴八舌的圍著,張牢頭幾人將帽子摘下,對著眾人搖頭:“沒有,我們還沒見到縣令!”
眾人驚訝:“難道縣令不在縣衙?那可有說什麼時候見?”
“是啊,驛站也是要交錢的,咱們也不能一直住在這裡,還是早點找到安置的地方比較好!”
“可不就是,我現在就等著雲家丫頭給我分活,抓緊賺錢置辦物件呢。這驛站太小了,咱們什麼也都做不了。”
一些婦人也嘰嘰喳喳的跟著上前說出自己的想法。
張牢頭等人把在縣衙門口遇冷,縣令存心刁難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王興康的臉色難看的很:“要不是小侄女給咱這一身,咱兄弟幾個只怕要凍死在縣衙門口了。狗日的東西,竟敢戲耍老子!”、他剛說完,腦袋就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王萬成黑著臉,斥責出聲:“你是老子,那老子又是誰?”
“你是我爹啊!”王興康不滿的揉著自己的腦袋:“爹,你能注意點不?我也是當爹的人了,你這樣不分場合的打我,讓我臉面往哪擱去?以後孩子們不聽我的話,全都怪你!”
王萬成氣的一個仰倒,手指著王興康。
這兔崽子,翅膀硬了,都知道頂撞了!
這一路上,自己被他氣的還少嗎?
他都沒說什麼,自己就給一巴掌,他開始上綱上線,道德綁架了。
“好了,年紀一把的,少欺負我兒子。”王老夫人看也不看自己的老伴一眼,直接偏心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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