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妃擦完眼角,話音猛地一轉,方才那點心疼直接消失乾淨,她轉頭死死盯著藩王,牙根咬得咯吱響。
“道歉歸道歉,這是另一碼事。但這次他偷偷跑走,把我們嚇得滿城亂找,心都揪得快碎,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等見到人,給我狠狠抽他一頓,最好是皮鞭沾辣,把他屁股抽成花。”
藩王愣了愣,看著自家王妃咬牙切齒的模樣、只瞧著王妃氣的擰著他的嫩肉,狠狠擰了一圈:“小兔崽子,竟敢用離家出走這種法子氣我,非得讓他長長記性,半點不能手下留情!”
藩王疼的齜牙咧嘴的,見王妃看過來,又強撐著笑容,討好的看著她:“讓我動手打寬兒?王妃,這個我下不了手啊,他可是我的命根子,不如王妃您親自教育?”
藩王妃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我要是動手,寬兒鐵定記恨我。你動手就不一樣了,他頂多怨你,我依舊是他心裡最疼他的孃親。”
她可不能破壞自己在兒子心中慈母形象,這個惡人必須是孩子爹做。
藩王聽完只覺得頭頂轟隆一聲,整個人呆站在原地,怔怔望著王妃。
“夫人,你這般安排,是讓我做兒子眼裡的惡人?往後寬兒心裡記恨我,這筆賬我找誰說理去?你這做法未免有些不地道。”說完竟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藩王妃。
頗有一種,你好無情,你好不就講理。
藩王妃雙手往腰上一叉,半點不讓:“別廢話,我就問你,這頓打你到底打還是不打?”
藩王渾身猛地一顫,立馬點頭:“打,我打便是。”
他心裡默默委屈,暗自抹淚。
自家王妃心疼孩子,捨不得動手,就把做惡人的差事全推給他。
日後兒子真記恨上他,他連訴苦的地方都沒有,實在倒黴。
可自己要是不答應下來,王妃馬上也會上演離家出走。
嚶嚶嚶,他可太難了。
誰讓自己那麼那麼喜歡王妃呢?捨不得王妃生氣,只能讓兒子生氣了。
哎,慈父難為啊!
夫妻倆一邊收拾趕路行囊,一邊各懷心思,一人暗自盤算怎麼教訓兒子。
藩王妃已經腦子裡想了百十種好好教訓冤種兒子的想法,就等著見面的時候好好實施。
另一邊,跟著流放隊伍趕路的小胖聽說已經送信給藩王夫婦,瞬間徹底放下心,半點不藏著掖著,安安穩穩跟在隊伍裡往前走。
日頭升到正中,張牢頭下令原地歇息,所有人停下腳步生火做飯。
雲家眾人圍在一處,支起大鐵鍋燒熱水,雲念初讓雲家大哥從驢車上搬出一箱掛麵放在篝火旁。
小胖湊上去盯著那細細長長的麵條,滿臉好奇。
“這一束束白白長長的東西是什麼?”他好像沒見過,瞧著是個吃的?
雲念初隨手拿起一把晃了晃:“這是掛麵,煮起來省事,趕路吃最合適。”
說著,雲家下人取出之前打獵凍好的瘦肉,切成細細肉絲,熱鍋放少許油把肉絲煸炒出香味,再倒進清水,水開後,丟進去大把掛麵,搭配車上攜帶的青菜同煮。
不多時,濃郁香味順著熱氣飄散開,飄得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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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想就在現我?吃開能候時麼什,了香太在實,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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