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那夥人找你們過去,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為難你們?”
雲驍便把酒樓包廂裡面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整件事,廳堂裡面所有人臉色全都沉了下來。
王興康當場就擼起袖子,火氣直接竄了上來:“這群王八犢子!居然敢算計欺負我小侄女!一幫老不死的東西,手裡有幾分人脈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連個小孩子都要動手脅迫!”
“這要是擱在以前京城,就這幫貨色,隨便就能給他們收拾得明明白白!”
其餘的夥計還有家裡的旁人也紛紛附和,個個義憤填膺,哪裡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仗著地方勢力要強搶別人生意的人。
雲念初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大家先別激動,接下來這一兩天,那夥人大機率會找人上門故意找茬。
所有人都警醒一些,但是切記不要主動跟對方起衝突,千萬不要落人口實,免得他們藉機生事反咬我們一口。”
王興康皺起眉頭:“那這樣一來,咱們店裡的生意豈不是要大受影響?”
雲念初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從容的笑意。
“康叔,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沉住氣。如果我們自己先亂了陣腳,那就正好中了他們的圈套。心裡該著急的是他們,不是我們,等著看後續就好。”
王興康看著小侄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知道她心裡早有打算:“行,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康叔就不多插嘴,一切聽你來安排。”
“實在不行,我們直接關門歇業幾天也好。”雲念初說道:“這陣子大家本來就忙得夠嗆,正好藉著機會好好休息放鬆,權當提前放假。”
王興康一聽這話,瞬間想開了:“說得對!大不了關門休息,有什麼大不了的。”
屋子裡眾人聽完,緊繃的情緒也慢慢緩和下來。
另一邊。
酒樓這邊,周厚達幾人帶著受傷的呂茂山,狼狽回到他們私下碰頭的一處隱秘書房。
下人忙著給呂茂山處理肩膀上的傷口,呂茂山一邊疼得嘶嘶抽冷氣,一邊滿肚子怒火。
周厚達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好一個雲家父女!完全不給我們留半點情面,還敢動手傷人!”
吳啟山臉色陰沉:“本來想著好好談,拿人脈壓一壓,逼他們吐出一部分分紅。沒想到這流放過來的一家子骨頭居然這麼硬,軟硬都不吃。”
呂茂山捂著肩膀,咬牙恨恨開口:“今天這個虧,我不能就這麼白白嚥下。既然他們不打算服軟,那我們就直接給他們上手段!”
孫懷安皺著眉思索:“那我們該怎麼做?真的直接派人去鋪子裡面打打殺殺?那樣動靜太大,容易把官府引過來,對我們也不利。”
“傻啊,誰讓你直接動手打架。”呂茂山冷笑一聲:“我們不用明著動手。明天就安排一批人,輪番去他們兩家店鋪鬧事。買東西故意挑刺,找麻煩,故意搗亂,到處散播謠言,說他們家貨品有問題。”
周厚達眼睛一亮,接上話:“只要把客人全部嚇走,讓他們店鋪做不成生意,時間一長,他們耗不住,自然就會主動低頭,過來找我們談判。”
吳啟山點頭附和:“沒錯,他們開門做生意,最看重客源。只要攪黃他們的生意,看他們還能硬撐多久。到時候再提分成的條件,由不得他們不答應。”
呂茂山眼中閃過狠色:“我倒要看看,失去客源,天天被人攪擾,他們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囂張。敬酒不吃,那就必須吃罰酒,我非要逼得雲家主動上門賠罪求饒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