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完，嚴霸山臉色忽然一正，語氣鄭重了幾分。
「有幾句話你記牢。」
「這招威力太大，力道稍微拿捏不準，就能震傷內臟出人命。」
「普通連隊是嚴禁私下練習的，也不準在訓練的時候對自己的戰友用。」
「還有，今天我教你招式的事，你也不準跟任何人提起。」
「明白嗎？」
蘇毅立正點頭，「是，我明白。」
「行，今天就到這。回去自己找機會練，記住別讓人看見。」
嚴霸山拿起搭在旁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轉身往門口走。
腳步聲漸漸遠去，格鬥室的門輕輕帶上。
蘇毅站在原地，看著晃動的沙袋，心裡泛起幾分疑惑。
好端端的，嚴教官為什麼專門深夜把他叫到格鬥室，傳授他招式？
……
接下來的一個月，學院的課程節奏徹底固定下來。
上午全是戰術理論，軍事地形學與標圖作業。
李教員抓得一絲不苟，制式規範卡得極嚴，作業批下來，紅圈批註總能寫滿半頁紙。
下午則是格鬥專項訓練，從擒拿控制到近身摔擒，內容一週一升級，訓練量一天比一天大。
蘇毅的作息雷打不動。
白天跟著全隊按大綱走，每門課成績都在前列。
到了晚上熄燈後，他就摸去訓練場深處的大樹底下，除了各種拳法樁子之外，最後留十分鐘時間，單獨練鏢指指力。
指尖一遍遍戳在粗樹幹上，從起初的指節發酸，到後來能穩穩震得樹皮微微發顫。
心窩重擊術的透勁也跟著越來越沉。
這一個月裡，他的名頭在學員隊裡越傳越響。
擒拿課上沒人願意主動跟他對練，摔擒測試次次第一，連外班的尖子都特意過來打聽。
這天下午格鬥課收尾，嚴霸山吹哨集合，揹著手站在隊前。
「通知個事。」
「明天月度統考，戰術理論，標圖，格鬥三項，成績全部計入學員學業鑑定表，跟回原單位的鑑定掛鉤。」
「格鬥考擒拿與摔擒兩項，隨機配對，三局兩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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