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罵罵咧咧就往中海大學去了。
在北17宿舍樓下,孫東林撥通了許震的電話。
“你好,請問您是許震同學嗎?”
“你是哪位?”
“我是孫東林,孫航宇那不成器的是我兒子。叔叔今天想給你道個歉,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孩子。
讓他闖了這種大禍。
你放心,等他出來我一定狠狠教訓他,讓他給你請罪。”
許震冷笑一聲,“出來?孫先生恐怕想多了吧,這件事我會追究到底,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許同學,不是……”孫東林話音還沒落下,許震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震現在對孫航宇那是厭惡至極,不想聽到他半點訊息。
等孫東林再次撥通時,許震就把他拉黑了。
孫東林吃了一個妥妥的閉門羹後,腦袋一轉,就去了白落梅的辦公室。
“白老師,航宇這事,你看弄得,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老師了。
學校要怎麼處罰,要怎麼處置我都同意。
就是能不能讓許震同學撤案啊,孫航宇和那個張維朝都是他同班同學,他們才十八歲,正是前途大好。
如果他們這事鬧大了,對學校,對您,也不是不好嗎……”
白落梅沒想到孫東林臉皮這麼厚,兒子不爭氣算了,還想借學校和她的名義讓許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孫先生,這件事是航宇做錯了,我們無權要求許震同學怎麼做,只要他覺得委屈,我支援他維權到底。”
“不是,白老師,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許震是你學生,航宇就不是嗎?
這樣吧,你幫我把許震約出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白落梅想說,別人許震開帕拉梅拉根本不缺錢。
但她還是沒說出口,和解確實是最優解,不過不是因為孫航宇,而是因為張維朝。
她有點心疼這個蠢笨,無知,單純得可笑的老實人。“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要考慮考慮。”
白落梅看著孫東林的背影發愣,所有人都勸她趕快聯絡許震,可許震的委屈又有誰幫他伸張呢?
白落梅知道正確的選擇就是和解,可,她又有點心疼許震那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