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師父”這四個字不是白叫的,自從張維朝和劉偉開始叫他師父後。
朱飛果然上心,把奶茶店日常運營的所有都一五一十手把手教給了劉偉和張維朝。
這天下午,張維朝忙完後,他錯開就餐高峰期,踩著最後的飯點去吃飯。
剛走出奶茶店沒幾步,他就看見了劉芳。
張維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他還是沒有開口。
他能說什麼呢?
說他在警局等待審判的時候,是怎樣的想她?
說他在身後空無一人時,是怎樣的期待她?
說他在第一次見到她時,是怎樣的怦然心動?
張維朝什麼也說不出口,那些付出的真心,早已破碎在了那個無足輕重的夜晚。
他緊閉雙唇,面無表情的和劉芳擦肩而過。
第一次,他看見劉芳沒有迎上去。
劉芳卻假裝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甜甜的叫著:“朝子~~你上哪去啊?”
張維朝:“吃晚飯。”
劉芳沒有感覺到張維朝的情緒波動,反而一臉興奮甜甜道:“第一餐廳新開了個旋轉小火鍋,我們去吃吧?”
張維朝在心裡冷哼一聲:“你和我嗎?”
劉芳:“對啊!你和我!”
張維朝:“又是我出錢?”
劉芳聽到這個“又”字,氣不打一處來,她略帶惱怒道:“什麼叫又?張維朝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說完,張維朝就要走。
“張維朝你給我站住!不說清楚你別想走。”
張維朝果然停住腳步,他轉過來一字一句道:“說清楚什麼?說清楚我只是你的舔狗備胎?說清楚我只是你的長期飯票?
說清楚你在其他追求者面前清清白白,人畜無害?
得了吧你!你這遊戲,老子不奉陪了。”
說完,張維朝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一臉凌亂的劉芳心中暗道:“真是世風日下,男的越來越不好騙了啊。”
不過劉芳不在乎,舔狗世上千千萬,你不舔來我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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