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聽到這話,把嘴一撅,“哼!”
許震看到她這吃味的樣子,心情大好,他一把把她摟過來,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吻。
“我先去了哈,你乖乖的。”
說完,許震就拿起外套,轉身走了出去。
許震開著他那輛白色的賓士大G,來到一個水產店,在那裡接到了剛剛買單完的陳星羽。
他把那大包小包放到後備箱,笑著道:“怎麼買這麼多菜,多辛苦啊,要不我帶叔叔阿姨出去吃算了。”
陳星羽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她把安全帶一卡上,“我爸上班那地方應酬已經夠多了,我想讓他也嚐嚐我的手藝。”
“你不是不喜歡你那個老父親嗎?開始轉變了?”
陳星羽搖了搖頭,“不,我還是恨他。但我恨他不代表我要把他的助力拒之門外。
你現在企業做那麼大,以後總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上次那個爆炸案就是他在背後敲打了幾下,那案件才能那麼快準狠解決。”
許震把她摟過來,笑著道:“看來我們小貓也長大咯,是個有思想的大女人了。”
陳星羽趁機躲進許震懷裡,“我才不要當大女人,我只想當你的小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感情好呀,我養你,以後你只管吃喝玩樂,我只管馳騁疆場。”
“不,我才不要。我固然希望你以後本事能大到照拂我和我們的孩子,但我更清楚,自己打拼來的東西更可貴。
我愛你,但也想和你乘風破浪。”
許震聽到陳星羽這番言論,心中不由柔軟起來。
他嘿嘿笑道:“真是個傻姑娘。”
可他的心卻思緒飄蕩,他何德何能遇見這麼多漂亮又聰慧的姑娘。
這一世,上天還是待他不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不一會就來到了幸福小區。
許震把車停到車庫,從後備箱裡拿起陳星羽買的那些菜品,又把給陳同偉準備的一件宋朝的瓷器、秦惠蘭準備的lar。
電梯裡,陳星羽一手摟住許震,一邊抬起眼睛看著他問道:“震子,你緊張不?”
許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啄,“傻瓜,我有什麼好緊張的,絲毫沒在怕好吧。”
“哼哼,那算你厲害!”
當許震敲開秦惠蘭家的房門,秦惠蘭黑著臉打開了門。
陳星羽就像不懂臉色一樣,甜甜叫了一句:“媽媽~”
她從櫃子下面拿出兩雙嶄新的拖鞋,她再不喜歡這個女婿,可架不住她心尖上的孩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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