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震哈哈道:“老張,要孩子的也是你,叫我別生那麼多的也是你,你怎麼這麼矛盾啊。”
張梅白眼一番,“怎麼滴!現在這點工資不夠太多孩子嚯嚯不行?”
許震:“切~和我這種老總談錢?你要多少,說個數,你乖大兒滿足你!”
許國慶聽到這話,立馬眼前一亮道:“震子,那個……”
說著,他背對著張梅,用大拇指和食指做了個國際認同的手勢,然後悄聲說:“給我點,我要點零花錢。”
張梅馬上就明白這爺倆沒憋好屁,她提起許國慶的耳朵問道:“許國慶你揹著我和震子說什麼呢?
是不是在要錢好去外面胡吃海喝抿小酒了?
你這個大酒鬼,吹牛大王!
我今天晚上非得把你踢下床去!”
許國慶歪牙咧嘴,一邊對許震使眼色,許震點了點頭。
就在許國慶內心感慨還是生兒子好時,許震馬上高聲道:“媽,你放心,我一分錢不會給爸。
而且櫥櫃下面那個放大米的米桶下面,就藏著老爸的私房錢~”
許國慶一聽這話,馬上道:“老婆,沒有,完全沒有,都是這小子陷害我———你要相信我啊!”
張梅走到櫥櫃那裡一看,果然找出十幾張百元大鈔,她冷笑道:“呵呵,那這是什麼!
許國慶!你又給我玩這套是吧!
好,很好!
今天這頓飯,不,到震子去學校前,家裡的飯菜都由你包圓了。
讓我也享享這種清福!”
說完,張梅把錢往口袋裡一放,轉身回了房間。
她一回到房間,立馬由怒轉喜,馬上把這十幾張鈔票數了又數。
“嘿嘿,發頓火既沒收了非法所得,又不用做飯,還能得到好聲好氣的招待。
真是一舉兩得,哦不對,真是一舉三得啊。
咱個老百姓,今兒真高興~~~”
許國慶小聲在廚房咒罵著,那語句依稀是,“嗎的!這兒子不要也罷!早知道生出來就把他暴打一頓,讓他知道誰是爹誰是兒!
做飯!喂胖你們兩個大肥豬!……”
許國慶的碎碎念一直沒停過,但是他的身體卻很誠實。
揮刀,下落之間,一隻雞就被他瓜分得雞翅像雞翅,雞腿像雞腿,雞脖也分得出。
許國慶開啟門的縫隙悄悄一看,他嘿嘿一笑,心中摸摸道:“這老許存私房錢的地方一點沒變,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真是夠逗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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