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會,就在眾人的瞧向許震的目光中,其他人的竊喜中開始了。
會場上受邀而來的無一不是當紅的企業家,娛樂圈炙手可熱的社會名流。
晚會中有很多畫作,是一些藝術家聯合以“聽見”“看見”為主題,創造出來的作品。
許震內心還是有些疙瘩,“該死的!”他心裡罵道。
而他身側的望泠泠卻泰然自若,彷彿聚光燈下只是橫店的劇場。
她用手肘蹭了蹭許震,許震有些心煩道:“幹嘛?”
望泠泠指著她面前,那用A4紙摺疊而出的花束,“許總,咱們拍這個吧?”
許震看著那做工簡陋,標價離譜的A4紙花束,他撇了撇嘴道:“瘋啦!我的錢不是錢?幾張A4紙要賣兩百萬,他怎麼不去搶?”
望泠泠看著抓緊衣服的許震,胸有成竹道:“明眼人都知道這幾張A4紙不值這麼多錢,但是許總您拍下,這話題度不就拉滿了?
然後採訪的時候您在繼續說一些環保,獻愛心,幫助之類的話語,那人設是不是也有了……”
望泠泠第一次開口和許震說這麼多話,但這些話都不是其他女生那種好聽的話,而是要錢的話。
一開口就跟他要二百萬,什麼水平,什麼女人啊。
真敢要!
許震立馬義正言辭道:“不行,我不拍!誰愛當冤大頭誰當去,我的錢還要留著娶媳婦用呢,可不能亂花。
你們這種漂亮的女人最愛騙人,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拍!”
就在這時,望泠泠邪魅一笑,她舉起手牌,高聲道:“主持人姐姐,這個幸運之花我們華震的許總要了,請包起來。”
那個主持人一聽這句,攝像機位馬上投向了穿著燕尾服的許震,然後她聲情並茂道:“許總,您確定要拍下這件作品,為聾啞兒童捐獻200萬元嗎?”
許震的嘴角有些抽搐,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一絲僵硬。
特別是穿上這套顯眼包的西服。
他此刻,竟有些想逃。
但眾人的目光逼迫得他不得不承認,他清了清嗓子道:“是的,我們華震拍下這件藏品。華震投資一直致力於幫助關愛他人,而環保也是我們公司一直踐行的準則。
這份藏品以簡單的材料,粗糙的手法,讓人感受到一種自然純粹的情緒。
我們華震願意捐獻200萬,幫助更多盲童和聾啞人……”
許震一番發言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而像禿鷲一樣的媒體,更是聞著味上來了。
他們對著許震和望泠泠一通猛拍,那架勢,高興得很。
配合做完這些後,許震咬牙切齒道:“好啊望泠泠,你敢算計我。你給公司還沒掙到200萬,就敢一口氣花公司200萬。
我可不管啊,這錢你必須給我掙回來,到時候從你工資里扣。
你賺不到我就找陳凌楓要去,他現在找了個親爹,200萬還是拿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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