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人了,不害臊。”許國慶雖然心裡湧起一股幸福的感覺,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道。
許震無所謂攤開手道:“我想你們,愛你們,這有什麼。
哎呀老爸,你就放輕鬆吧!
來來來,上車,咱們一家人吃飯去!”
說著,許震就為張梅和許國慶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
二人哪裡見過這種架勢,紛紛被勞斯萊斯唬得目瞪口呆。
許震一手一個下巴,“收一收,收一收,這車都是咱們家的,沒什麼好吃驚的。”
說著,那司機就下車給二老把行李放好。
上車後,張梅左看右看,“震子,媽知道你掙了些錢,沒想到你掙了這麼多錢。
等回去,真得去你們老許家祖墳拜一拜,這太震撼了。”
許震嘿嘿一笑,“行啊,到時候多給祖宗燒點,咱們過上了好日子,讓他們也在下面富得流油好吧。”
張梅:“你這孩子,還是這樣搞怪。”
就這樣,一家三口嘻嘻哈哈,司機按照許震此前的指示,把他們送到了滬城羅斯福公館店。
這家店的本幫菜是滬城一絕,所以下榻的第一頓,許震安排在了這裡。
點菜時,張梅和許國慶還沒來的及細看,許震就滔滔不絕說出一大串菜名,“鮑魚紅燒肉、海派松鼠魚、禿黃油撈飯、茭白響油鱔絲,甜品就來三份抹茶浮奈花……”
許震點完看著二老道:“除此之外,你們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外形和高中時期沒有太大區別,但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的自信,還是讓張梅和許國慶移不開眼。
許震是他們的兒子,但不再是記憶中那個青澀害羞的少年了。
想到這,二老都有些百味雜陳。
“咋了,怎麼不說話?”
張梅笑著:“沒有,就是開心,覺得你變了好多,更成熟更體貼了。”
許國慶也道:“是啊,當初偷我私房錢給女同學買演唱會門票的時候,哪能想到會有今天啊。”
許震樂呵樂呵道:“不習慣啊?那就胡吃海喝,學花錢還不容易嘛,很快就習慣了。”
許國慶:“那不行,你的錢是你的錢,我們自己有錢。
不過,這次來滬城我和你媽可是出了不少血,你得給我們報銷。”
許震:“行啊,多少錢?”
許國慶猶豫了一下道:“10萬。”
張梅聽到這數字,眼睛瞪得像銅鈴,她心裡道:不是哥們,我們不是說好八萬的嘛,怎麼又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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