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麼又在那,呆多久了?”
慕容澈含蓄一笑:“我剛來。姑娘方便嗎,我有事想告訴你。”
“進來說吧,外面熱。”沈熙寧他額頭有汗,邀請道。
男人耳根子嗖一下變紅,他微微別過頭去。
“女子閨房,我不可踏足,就、就在這裡說吧。”
沈熙寧也不勉強:“行,那你說吧。”
慕容澈輕巧落地,向窗前走了幾步,沈熙寧微微探身,仔細聆聽,然而半晌也沒聽到聲音。
“怎麼了?”少女抬眸,卻見慕容澈俊臉爆紅,整個人側向一邊,避開了她這個方向。
“?”
“怎麼了?”沈熙寧不明所以。
慕容澈:“……姑、姑娘還是先換套衣裳吧,放、放心,我沒看到……”
沈熙寧低頭,抹胸長裙外頭披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這不至於吧?
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個古人,她能理解,轉身去拿了件絲綢披風,披好說道。
“好了,說吧。”
慕容澈微微回頭,但沒繼續正視沈熙寧,而是迅速地說了驚蟄偷聽到的訊息。
“接風宴上姑娘那兄長恐對姑娘不利,萬要小心。”
沈熙寧毫不意外,沈青松最近沒怎麼來找她麻煩,不代表他放棄了,相反,通常他會暗中憋個大的,極其噁心的。
上輩子沈青松是沈家唯一不遮掩對她厭惡之人。
也就是沈婉柔他們演得好,否則自己不至於被騙到那般慘的下場。
“多謝,我會的。”
慕容澈點點頭,提出告辭。
沈熙寧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想著人這樣幫她,而且他身份武功都不凡……或許可以籠絡一番。
“銀鈴,讓凌戈下次送冰塊來的時候給隔壁也送一些過去。”
銀鈴訝然道:“隔壁,小姐您和那位公子交上朋友了嗎?”
“嗯,他人很不錯。”
銀鈴誤會了,她以為沈熙寧是春心萌動,瞧上了慕容澈,“確實,長得格外好看,奴婢跟您走南闖北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好看的。”
沈熙寧笑了:“你這丫頭,也不害臊了。”
銀鈴嘿嘿笑道:“小姐教過奴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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