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仁帝又看向沈熙寧，“沈婉柔是你姐姐，她與誰來往過密，你可知曉？”
言下之意便是想問誰是孩子爹了。
沈熙寧能感覺到慕容羽凌厲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少女微微彎腰，“啟稟陛下，臣女，不知。”
她停頓回答之後，慕容羽鬆了一口氣，眼底浮起一抹滿意。
算她識相。
乾仁帝又問：“瓊華說趙玉芝和沈婉柔的事被撞破時，你也在。”
“回陛下，臣女確實在。”
“那這麼說，沈婉柔腹中的孩子是趙玉芝的了？”
沈熙寧一怔，她意識到皇帝似乎不想認沈婉柔腹中的孩子為皇家血脈。
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乾仁帝擔心慕容羽的名聲被沈婉柔拖累。
畢竟他素來寵愛貴妃和她所出的一雙兒女。
那麼大機率沈婉柔腹中的孩子留不住，她也嫁不進七皇子府了。
甚至可能命都不保。
而沈婉柔若死了，今日在此地的她下場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沈熙寧額頭滲出冷汗，該怎麼回答……
乾仁帝見沈熙寧一直不吭聲，不悅地哼了一聲。
“嗯？”
“沈熙寧！我父皇問你話呢都不會回答，是啞巴了嗎？跟在本宮身邊這麼久了，一點機靈勁都學不會？”
沈熙寧陡然被瓊華公主一推。
“滾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少女踉蹌著後退好幾步。
趕忙跪地行了一個大禮，而後頭也不抬，小碎步後退出了殿。
到了殿門口，沈熙寧方才轉身，步伐加快奔向宮門口。
直到出了勤政殿範圍，才尋了一處宮牆扶著，大口大口喘息。
額頭上的汗水如瀑布。
心臟劇烈跳動著，剛剛一剎那她敏銳地察覺到皇帝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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