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咳咳咳……”
賀之垣的視線就沒在他倆身上離開過。
只是這倆完全沒把大家放眼裡。
林苡甜吃了口蝦，語調淡淡：“爸，大過年的生病可不好。”
這話一齣，賀之垣這下是真嗆到咳個不停。
林璟瑜邊拍邊給他遞紙巾：“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假的都要成真的了。”
“好啦好啦，我們大家一起敬一個！”
賀敬存端起酒杯站起身，大家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除夕快樂！！”
“身體健康！”
“恭喜發財！！”
“最重要的就是祝林寶貝和小延都要考上理想的大學！！”
“新年快樂！！！”
……
在一聲聲祝福中，大家結束了這頓年夜飯局。
林苡甜和謝延趁著夜色清淨，便躲進溫泉放鬆，等待著新年的到來。
溫熱泉水漫過肌膚，氤氳白霧嫋嫋升起，籠罩得周遭朦朧又私密。
院角掛著兩盞紅燈籠，橘色柔光落在水面，粼粼波光輕輕晃動，滿是年味。
林苡甜靠在溫泉邊緣，長髮鬆鬆挽起，幾縷溼軟碎髮貼在溫熱的頸側。
她眉眼鬆弛，整個人軟乎乎地靠在石沿，難得徹底放鬆。
“還是這樣子舒服。”
謝延靠在一旁，唇角不自覺勾起淺淡溫柔地弧度，嗓音低沉溫和：“那之後每年我都帶你來。”
林苡甜轉頭看向他，燈籠暖光落進她眼底：“真的？”
“嗯，每年都和你一起。”
謝延點頭，認真得不像話。
他想和她在一起。
歲歲年年。
年年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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