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了除了林女士應該也沒有誰了。
林苡甜興致不高的起身去開門:“媽咪,怎麼了……”
門一開,入目便是熟悉的面孔。
林苡甜正準備直接把房間門關上,謝延伸手抵住了門框,低聲道:“爺爺和叔叔阿姨都在樓下。”
要是就這麼被趕下樓,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肯定要被放在明面上了。
林苡甜沒有關門,只是轉身往小沙發去了。
謝延走了進來,輕輕關上了門。
臥室落地燈的暖光昏沉柔和,房間內靜得詭異,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僵持。
謝延盯著少女不願理自己的背影,嗓音低沉:“對不起……”
林苡甜眉眼繃著,積攢多日的委屈順著話音緩緩翻湧,帶著傲嬌的彆扭與酸澀。
“謝延你是不是隻會對不起!”她轉身看謝延,眼底裹著未消散的氣憤情緒。
這麼多天了,她從頭至尾聽到的就只有這三個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的。
要不是她期末考最後一天聽林女士講起謝爺爺住院的事情,她真的都不知道這次又要被瞞多久。
數學競賽失利。
謝爺爺住院,謝家亂成一團糟。
她什麼都是從別人嘴巴里聽過來的。
林苡甜聲音微微發顫:“你都不肯和我說,什麼事情我甚至都是最後才知道,在你心裡,我就是不能和你共擔事情的人對吧,或者一開始就沒想著和我認真。”
“我沒有!”謝延嗓音沉得發啞,心口被堵著格外的發悶。
他寧願她打他罵他也好,這種一直把自己往外推,他們之間信任的崩塌著實讓他跟刀戳一樣。
可林苡甜壓根不聽,偏過臉繼續較真,語氣帶著濃濃的疏離:“你不用說什麼,我感受到的就是這個樣子。謝延,我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這句話徹底掐斷了謝延僅剩的耐心。
他再也聽不下她自我否定、刻意疏遠的話,長臂驟然伸出,一把扣住她的後頸,俯身便狠狠吻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動作,徹底截斷了林苡甜未說完的賭氣話。
她渾身一僵,瞳孔微縮,所有的質問、委屈、彆扭全都被堵回喉嚨裡。
她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帶著未消的脾氣輕輕掙扎,力道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謝延清楚她還在生氣,不敢用力,扣在她後頸的手收得很輕,吻卻帶著壓抑多日的急切、歉意與慌張,滿是溫柔又偏執的示弱,一點點磨平她周身豎起的尖刺。
片刻後,謝延微微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亂,眼底褪去了所有清冷,只剩滿滿的懇切,嗓音低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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