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是兩排身穿紅衣的禮部吏員,手裡舉著五彩的旗幡,在風裡獵獵作響。
後面是吹鼓手,嗩吶聲和鑼鼓聲一陣高過一陣。
再後面是一群披紅掛綵的高頭大馬,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其中一匹白馬上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身簇新的錦袍,頭上簪著五顏六色的鮮花,他眉眼俊朗,笑容清淺,騎在馬背上脊背挺直,被四月的春光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是李長柏。
他頭上戴著簪花,鬢邊還彆著一支顫巍巍的絹制牡丹花,隨著馬背的顛簸輕輕晃動,襯得他那張本就英俊的臉愈發醒目。
路邊圍觀的大姑娘小媳婦們一看見他,立時炸了鍋,有人紅著臉捂著嘴笑,有人踮著腳尖使勁往前擠,還有幾個大膽的,直接從袖子裡掏出帕子、香囊、甚至是從鬢邊摘下來的絹花,朝著他拋了過去。
李長柏騎在馬上,被那些花花綠綠的物件砸了個措手不及,香囊和帕子落在他肩頭、馬鞍上。
他偏頭躲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嘴角卻微微彎著,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林小滿在夢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又得意又想笑,自家相公長得太好看了,所以這些姑娘才往李長柏身上拋東西。
……
第二天早上,林小滿醒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經大亮。
李長柏還在睡,側躺著,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呼吸綿長而均勻,鼻樑在晨光裡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輪廓線。
林小滿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想起夢裡的畫面,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二哥,醒醒,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李長柏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眼皮緩緩睜開,目光還有些迷濛。
他偏過頭來看著她,見她滿臉帶笑,便也彎了一下嘴角:“什麼事這麼高興?”
“你猜,你殿試考了第幾名?”
李長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際,帶著幾分期待:“哦?小滿,你做夢夢到了?”
“嗯!”林小滿點了點頭,可隨即又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困惑,“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第幾名,反正你不是狀元——”
李長柏微微一愣。
林小滿繼續說了下去:“我夢裡的狀元郎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瘦長臉,留著三縷長鬚。但是你騎著馬跟在他身後,頭上戴著簪花,穿著錦袍。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看見你,都往你身上拋帕子和香囊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翹得老高,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李長柏聽完這話,整個人頓住了。
他眨了眨眼,目光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慢慢變成了瞭然。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後“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看來我這是中了探花了。”
他以前聽人說過,殿試一甲排名中,探花郎這個名頭並不完全看答卷的優劣。
考卷進前十的考生裡,年紀最輕、相貌最出眾的那個,往往會被點為探花。
。人的面場住撐能值個有得總,鬧熱看觀圍姓百城滿,宮出馬騎同一眼榜、元狀與要候時的街遊花探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