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街小巷掛起了紅燈籠,家家戶戶忙著備年貨、貼春聯。
翰林院的差事比平日裡清閒了不少。
這天,李長柏在家休沐看書,院門被敲響了。
來人是城東張姓的富商,五十多歲左右,手裡捧著一隻紅木匣子,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李大人,我想請您幫個忙。我家中老母今年八十高壽,想在壽宴上請人寫一篇賀壽詞,聽說李大人的文章寫得好,我就想來問問,不知李大人願不願意接這樁差事?”
李長柏沒有清高推辭。
他打聽過行情,翰林院的編修改寫賀壽詞、墓誌銘、序文,都是明碼標價的尋常事,並不算有辱斯文。
他請張姓富商進來坐了,問清了張姓富商老母的生平、名諱、籍貫,又問了幾個關於老人平生喜好和家境的細節,便把人送走了。
當天晚上,他鋪開紙,蘸了墨,洋洋灑灑寫了一篇千餘字的賀壽詞,末了在結尾蓋上自己名字的印章,富商求他寫賀壽詞,主要就是為了他這個印章。
蓋上了,富商才有面子,可以拿出來跟賓客吹噓。
林小滿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二哥,你這寫的……”
李長柏正擱筆晾墨,抬頭看她:“怎麼了?”
林小滿指著那幾行字,笑得眉眼彎彎:“你看這句,‘慈眉善目,菩薩轉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寫一位老神仙呢。”
李長柏把賀壽詞拿起來吹了吹墨跡,又從頭看了一遍,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老人家過大壽,聽著高興就行,反正我也不認識她,吹捧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林小滿想想也是這個理,便沒再打趣他,轉身去灶房把鍋裡溫著的湯端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張姓富商又來了,看完李長柏寫的賀壽詞,大喜過望:“好好好!李大人不愧是文曲星下凡!寫的太好了!我母親看了肯定會很高興!”
臨走前,他拿出一百兩銀子,說是給李大人的潤筆費。
李長柏沒有推辭,拱手道了謝,把人送出了院門。
林小滿得知他寫的這一千字賀壽詞竟然賺了一百兩,眼睛都直了。
她抬起頭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李長柏:“你……只花了一個時辰寫了一千個字,就賺了一百兩?”
李長柏不以為意,道:“我聽說翰林院編修寫賀壽詞,基本都是這個價……”
林小滿望著那堆銀子,又想了想自己累死累活寫兩三個月話本子,最多也只能賺六七十兩銀子。
她不禁心裡直冒酸水,酸溜溜地說:“果然當官的地位就是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不一樣。隨隨便便寫幾個字就能賺一百兩銀子!”
李長柏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小滿,你傻呀,你是我的妻子,你可是官眷,算哪門子的平民老百姓?”
林小滿被他這麼一說,這才回過神來。
對哦,她可是李長柏的妻子。
他賺得越多,不就意味著她離在京城買大宅子的夢想越近嗎?
她酸個什麼勁兒?
”!骨排燒紅做你給天今,哥二“:房灶了進轉,來起翹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