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件事情,卻只不過是秦羽開的一句玩笑,戲耍宋舍而已。
只不過,他們這些在一旁看戲的人,和宋舍一樣,同樣被秦羽戲耍了,這讓他們心中有罵孃的衝動。
“原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我差點當成真的了。”
“額,這種情況之下,怕是誰都會秦羽的話當成真的,怕也只有秦羽和那丫頭才知道其中的意味吧。”
“可惡,這小子戲耍宋舍也就罷了,竟然還來戲耍我們,實在可惡。”
“呵呵,戲耍你?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就你這種垃圾,用得著人家戲耍麼。”
眾人的嘈雜聲音,快速的蔓延至了整個廣場,各個神色複雜,面色古怪,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然而,眾人雖然埋怨秦羽戲耍了他們,可那些巡察使和古帆等人,卻並沒有多麼高興。
他們看得出來,以秦羽的性格,若是真的到了生死境地,還真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宋舍只要敢出手,那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小子,好大的魄力,連老夫都自嘆不如。”一個巡察使嘆息道,對秦羽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的確是這樣,眾人都知道他戲耍了我們,可誰知道,這傢伙的心理和骨子裡,都有一種霸道之意,不容別人踐踏絲毫,誰若是對他出手,怕是很慘。”
“宋舍這一次也真是倒黴,沒想到在這些弟子之中,碰到了這麼一個狠茬,嘿嘿,不過秦羽這個性格,老夫喜歡,若是有可能的話,將他納入門下。”
眾多的巡察使,臉上都浮現一抹玩味的味道,像是秦羽這樣的心性,他們好久都沒有見到過了,一個個讚歎不已。
至於宋舍,則是黑著臉,心中的怒火不斷的爆發,被他壓制在心中,發洩不出來,憋屈到了極點。
這倒不是他不願意發洩,而是沒有辦法發洩,如今到了這步田地,他根本無話可說,只能淪為眾人的笑料。
“好,好,秦羽,你給我記住了,今日之仇,老夫不報,誓不罷休。”宋舍憤恨道,一雙眸子,陰毒到了極點。
古帆臉上的神色一動,他倒是沒有多少懷恨秦羽,反而對秦羽的心性讚歎不已。
要是將他放在這裡,他的做法怕是也比不上秦羽,相比之下,秦羽的心性,勝過他太多了。
古帆思索了一番之後,對著秦羽說道:“小友今日的舉動,讓老夫大開眼界,老夫佩服。”
“豈敢,在下只是一個百族戰場的弟子,除了言語犀利一些之外,可沒有什麼長處。”秦羽不鹹不淡的說道,言語雖然不至於多麼強烈,但卻也不多麼的友好。
古帆苦笑一聲,看來他之前可以幫助宋舍的事情,讓秦羽心中對他起了芥蒂之心,這才露出了些許敵意。
但古帆卻沒有什麼計較的心思,而且也沒有什麼針對秦羽的意思,否則的話,怕是比宋舍的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秦羽,你可知道我的來歷?”古帆神色一轉,笑著說道。
秦羽眉頭稍稍一皺,他還真不知道這古帆的來歷,也不太明白這古帆說這話的意思,淡淡開口道:“古帆前輩請說。”
“呵呵,古某不才,來自天龍帝國,也是此次百族戰場巡察使的最高執行者。”古帆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