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我還沒得老年痴呆症，認得到！”
“他現在應該已經回病房了，我們是先在樓下曬曬太陽，還是上樓去看看他？”陸崢嶸又小心翼翼問道。
老頭子擺了擺手，道，“就在這曬曬太陽就行囉。”
“他還年輕。”
“不著急見他。”
陸崢嶸有些疑惑。
老頭子不是一直都對‘猴崽子’很感興趣嗎？
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對他很關注了。
這回‘猴崽子’物理意義上‘捅破天’，開著一架殲-10c猛龍爬升三萬米高度幹掉一架高空無人偵察機，更是打破了有人駕駛戰鬥機空戰高度記錄。
老爺子對他就更上心了。
知道他在鳳凰城住院。
不顧身體抱恙都要從首都趕來鳳凰城，就是想見見這小子。
怎麼到醫院了。
反而又不見了？
不過老爺子明顯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
而是反問道，“剛剛那個妮兒就是‘猴崽子’的主治醫生？”
陸崢嶸回過神來，忙道，“是。”
“林婉晴是空軍軍醫大學康復醫學與理療學在讀博士生，這回專門把她借調來九八二醫院，任務就是負責江澄的後續康復和理療。”
陸崢嶸擔心老爺子認為林婉晴‘不夠格’。
又忙到，“林博士的康復方案已經得到多位院士的認可，風險性極低。而且江澄的恢復情況遠遠超出預期。”
“還有。”
“您剛剛也看到了。”
“江澄的性子有點跳脫，膽子也有點...林博士正好管得住他。”
老爺子擺了擺手，道，“我不是不信任那個妮兒，就是隨口問問。”
“事件調查進展怎麼樣了？”他又問道。
陸崢嶸遲疑了一下，才解釋道，“該事件由中部戰區空軍牽頭調查，具體調查報告我暫時沒有看到。”
“不過根據敵機殘骸碎片可以確認，這是一款高空隱身無人偵察機，而且不是美軍服役飛機，更像是一款試驗機。”
“根據有關部門反饋，敵機型號大概類是美軍已經擱置了十多年的SR-72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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