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名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了抵抗。
正在掏錢包的比利-片桐明白地點了點頭,隨即用只有何名才能聽到的聲音。
「辛苦你了!亂風。下次有機會,不妨讓我請你吃晚飯。如何?」
何名剛想開口拒絕,但轉念一想,似乎能夠透過比利-片桐這條線,聯絡到那位埃夫曼教授時,隨即點了點頭。
「有機會的話,我會聯絡你的。」
比利-片桐頓時心情愉悅地與何名交換了聯絡方式。
看著兩人迅速地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友,皇。李。諾瑞加突然皺起了眉頭,重重地將杯子往桌面上一放。
力度之重,炸出了一聲悶響,將酒吧當中的大部分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心情壞了。我走了!亂風,你開車。」
「這麼快?!」
比利-片桐一臉地意外。
從他進來到坐下,只不過是十多分鐘而已。
許久未見的皇。李。諾瑞加竟然就這樣走了。
「走了!喝酒的心情沒了!」
皇。李。諾瑞加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吧。
何名向比利-片桐道歉一聲後,轉身跟上,只留下比利-片桐孤零零地坐在吧檯上的身影。
迎著跑車行駛時吹來的冷風,皇。李。諾瑞加抬手壓了壓耳邊亂飛的髮絲。
「你知道我的真名?」
冷不丁,皇。李。諾瑞加的聲音響起了。
「知道。」
何名開著車,隨口地應道。
「是VEDA告訴你的?」
皇。李。諾瑞加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探究。
第五人,亂風所擁有的許可權超出了剎那他們這些高達機師的許可權。
儘管何名並沒有特意表現,甚至在許多時候他都能掩飾與許可權相關的情況,但觀察力敏銳的皇。李。諾瑞加還是能夠看出一絲端倪。
在與她討論接下來的任務當中的時候,往往在何名道出一些關鍵資訊後,VEDA總會在第一時間做出相應的修改,甚至是推測。
這種情況,縱使是作為統領天人部隊,有著決策,指揮相應許可權的皇。李。諾瑞加都極少見到。
畢竟,皇。李。諾瑞加自己所收集到的情報,恐怕還沒有VEDA所收集到的情報來得精準,來得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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