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碇真嗣再怎麼變化,他也只不過是在這段時間當中,得到了一些人的幫助,變得稍稍有些底氣罷了。
要真的讓他徹底從過去的懦弱當中走出來,最後的那一步只能依靠他自己的覺悟以及努力。
「不!上校!我能夠完成任務!」
碇真嗣連連搖了搖頭,咬著牙關說道。
「哈哈!不要擺出這幅視死於歸的表情。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何名哈哈一笑,隨之抬手指了指前方那座城市的地面。
「在我離開後,你想辦法儘快掌握初號機的力量。而且,在掌控初號機的同時,你也嘗試著與初號機進行溝通。」
「掌握初號機的力量?還要與初號機進行溝通?」
碇真嗣眨了眨,連忙反問道。
「上校認為初號機是活著的?」
「嗯,是的。初號機有著自己的意識,而且與你有著極深的淵源。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記得,但也不要向其他人,尤其是你的父親碇源堂提起。」
「為什麼?」
何名的話讓碇真嗣生出了不少疑惑。
「因為,在早年間與初號機相關實驗的檔案已經被消除了。包括碇源堂在內的NERV高層並不希望其他人知曉初號機的真正面目。」
「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碇真嗣再一次問出了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初號機與你有著極深的淵源以及關係,這一點,你必須記住,並且親自將答案找出來。」
碇真嗣沉默片刻,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上校。」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回去後,你一切照舊。無論是上學,還是訓練,都按照以往的安排進行。另外,NERV那邊,聯邦軍也安排了一支部隊進行駐守。而這支部隊的長官,你也認識。」
「我認識的?是裡克昂中校?」
碇真嗣驚喜地看著何名。
除了何名這位聯邦軍的軍官之外,就數那位駐軍基地的長官裡克昂與碇真嗣最為熟悉了。
「嗯。是的。根據之前與第四使徒的戰鬥所得出的結果來看,地球聯邦軍總部決定增設一支駐軍部隊,協助NERV在第三東京城市群周圍進行佈防,警戒未來隨時有可能會再次出現的使徒入侵。」
何名頷首,將NERV與地球聯邦軍總部達成的短期協議道出。
這一次,是何名所率領的罰罪部隊捉住了NERV的痛處,以及在與第四使徒的戰鬥當中,讓NERV以及防衛軍親眼見識到了聯邦軍的力量後,才得以迅速達成的一項短期協議。
期限不算長,但也不算短。
因為,這份協議在未來是否續期,都要根據下一次使徒入侵時,雙方合作所能夠達到的效果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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