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城美里一下子便看出來了。
只是,報喪女妖高達是如何做到的,不管是葛城美里,還是其他人都無法知曉。
方才那個瞬間,所有監控攝像頭都被第四使徒所爆發的強光所淹沒,根本看不清光束裡面的情況。
唯一知曉的,便是初號機健在,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初號機,再次行動!但情況有些不對勁!」
「什麼?」
初號機的駕駛艙當中,碇真嗣將目光從半跪在地上,陷入死寂的報喪女妖高達身上收回,神情不斷地變幻。
其中,有猶豫,有不甘,也有恐懼,但在這些情緒之下,卻有著一縷小小的火焰正在燃燒。
這是他被名為碇源堂的男人丟棄在親戚家當中,飽受折磨,飽受欺壓的人生當中,從來未曾有過的火焰。
無論旁人如何對他,如何戲弄他的人生,他都是默默地接受,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被他人強加的人生。
可是,在這段被強加的人生當中,在那昏暗的街頭,一輛從遠而近駛來的汽車上卻帶來一股讓他能夠在充滿惡意的世間感受到一絲溫暖的光芒。
然而,
然而,
然而!
在他以為自己能夠追上這股光芒的時候,在過去的人生當中,戲弄,欺壓,嘲笑他的命運又一次地站在他的面前,肆意地,猖狂地向他發出了那一聲聲熟悉的嘲笑聲。
「瞧瞧這個傢伙,明明有著拯救人類的老爸,卻。。。」
「哈哈哈!碇真嗣?你只不過是個。。。」
耳邊彷彿又一次響起了過往在親戚家當中遭受欺壓時的動靜時,碇真嗣眼中的怒火驟然爆發。
「為什麼?!」
碇真嗣喉嚨間升起了一股熱流,哪怕是灌入肺中的LCL(生命之水)也無法讓其變得冰冷。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為什麼!!!」
猛烈的怒火在碇真嗣的體內熊熊燃燒,更讓跨步上前,擋在報喪女妖高達身前的初號機產生了某種異變。
「吼!!!」
初號機發出陣陣怒吼之際,其那張巨口也在熱氣瀰漫間,緩緩地張開了。
「碇真嗣的情況!快!」
赤木律子連忙問道。
「不。各項生命體徵正常!只是,精神指標出現異常,似乎突破了極限閾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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