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慘叫聲猛地響起,又很快弱了下去。
顧二動作狂暴,現場一片混亂。
大鑔老太太嚇得魂飛魄散,想爬起來跑,腿卻軟得跟麵條一樣。
顧二扔開手裡不成樣子的老頭,轉頭就撲向了她。
房間裡頓時變成了修羅場。
顧二像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怪物,接連傷到了在場的幾位長輩。
最後,他滿身是血,站在一片狼藉的現場,仰起頭,對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隨後昏死過去。
畫面到這裡,猛地斷了。
我激靈一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在警車上,手心全是冷汗。
胃裡一陣翻湧,太噁心了,比恐怖片還嚇人。
“小姑娘,你沒事吧?臉色這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開車的警官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沒…沒事,有點暈車。”
不知什麼時候,車已經開起來了,我胡亂應著,心裡亂成一團。
不到半小時,我們便回到了鋪子。
兩位警官跟著我進去,給顧三做筆錄。
顧三這時候已經睡醒一覺了,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很清醒,明顯是緩過來了。
白金水蹲在一邊,好奇地看著警察。
警官問了顧三關於他耳朵受傷的經過。
顧三說得很簡單,就是他二哥突然發狂,咬掉了他的耳朵,他掙扎著跑了出來,找我求助。
“你離開的時候,家裡還有誰?你爺爺,你大哥二哥在做什麼?”
警官記錄著。
顧三垂下眼睛:
“我走的時候,爺爺和請來的幾位長輩在書房商量怎麼治我二哥的病。我大哥…我不清楚,可能在自己房間,也可能出門了。”
警官又問了幾句,看了看顧三耳朵上包紮的傷口,合上本子:
“情況我們瞭解了。現場…有些複雜,我們的人還在處理。你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本市,保持電話暢通,可能還需要你配合調查。”
送走警察,我關上門,後背抵著門板,長長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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