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試試，是必須。你答應了你奶奶的，你別忘了。”
提到奶奶，她肩膀一顫，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先等警方的訊息，然後我會去找律師，如果前期沒有任何進展，我就開直播，事已至此，我也不怕什麼丟不丟人了。”
她說完這話我便感覺到了她的決絕。
“翠縷。你跟著她。”
常翠縷化成一抹綠光，從二樓樓梯扶手上滑了下來，盤在我的手裡，歪頭看我：
“我走了這裡怎麼辦。”
常家仙是護家仙，但是這時候，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其他小仙沒有什麼攻擊力，金松又是個紮根的，龍六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他也不適合在外面亂跑，眼下只能靠你。你放心，這事兒沒幾天就能有個結果，不會讓你離堂子太久的。”
“若是對方老老實實的，你就老老實實的，若是他們有什麼動靜，你就也弄點…倒黴事兒給他們，不用大。讓他們難受就行。不要弄出人命…”
常翠縷想了想點頭道：
“行。那等我回來，也要那個AD鈣奶。”
說完她便懸浮在小雪身邊。
送走小雪，已經是午夜。
我累得不行，心裡卻靜不下來。
龍六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疲憊：
“丫頭，心亂則氣雜。你現在的狀態，容易招東西。”
“我知道，六爺。”
我撥出口氣：
“就是覺得…事兒都趕一塊了。”
“修行路上，從來如此。顧家那邊，我感應到一絲殘留的鬼氣，很淡，往城西去了。可能跟那個楊家的道場有關。”
楊家道場？
我打起精神。
顧二變成那樣，跟那鬼氣森森的道場脫不了干係。
顧爺爺借運失敗，魂飛魄散，但那些被引來的、沒散乾淨的東西，說不定還在附近徘徊，甚至被那道場吸了過去。
“灰銀火。”
我喚了一聲。
灰影閃過，小老鼠立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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