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一直在抬價的還是那個白頭髮金絲旗袍的老婦人,她到底是幹什麼的?
價格一直叫到了2000萬。
最後終於是被顧大哥拍了下來。
顧大哥也沒有多高興。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套盒遞到了我的手上,說道:
“之前我爺爺也拿到了一顆桃核。今天我們求你一件事兒。我必須得找到其他的青銅碎片,最少得有5片才能起作用。”
“我手上目前有了兩片。剩下的三片,我不求你能帶到我面前,但是要給我具體的下落。我只需要下落,當然了,如果你能順手給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我撇撇嘴,順不順手,不好說,反正要錢肯定是沒有。
2000萬一片啊,把我祖孫三代都賣了,我也買不起。
“行不行的我也得幹,你手裡拿著我奶奶的桃核,我自然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顧家大哥看向我,點頭說道:
“那就辛苦你了。”
回來的路上,顧三一邊開車一邊哼著小曲,明顯是高興的。
他們顧家三兄弟很有意思,相處模式很奇怪,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兄友弟恭。
畢竟三個人從小接受嚴苛教育長大,性子若是柔軟根本活不到現在。
但此刻顧二哥的事兒有了轉機,顧三也是高興的。
“對了,芽兒,你要的東西怎麼這麼奇怪?剛剛出來的時候,好多人都說我們這個包廂淨拍一些破銅爛鐵。字畫古玩一個沒拍,不是跟人家搶桃核,就是買了個盆栽和琉璃瓶。”
“算了,最奇怪的也不是你,是我大哥買的青銅片,花了2000萬啊。哎,那幫人的嘴巴是真的不積德,說得那叫一個難聽。”
我沒法和顧三細說,因為除了金松,剩下的那個瓶子我也不知道龍六爺讓買來做什麼。
到了家,看到顧三一走,我二話沒說,直接把雨林缸砸了,抱著那十棵金松上了二樓。
把樹全部都栽到了雨林缸裡。
那些金松被栽進我的雨林缸以後,立刻就開始舒展枝葉,之前乾巴巴的樣子完全沒了,之前他們都還是綠色的,碰到一起後,枝丫尖尖處竟然已經能看出一絲金色。
松萬鈞都蒙了。
他站在那兒看著我,半天才說了一句。
“是在哪裡搞來的?這麼多金松?我找了幾百年,也沒有找到一棵。”
我想了想回答道:
“拍賣會里拍來的。你可以找一個叫劉鐵山的人,這片雨林是他去世前的最後一個作品。他能弄來這麼多金松,住所裡說不定還有。”
松萬鈞朝我點了個頭,轉身回到了雨林缸,應該是在詢問情況,隨後不知道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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