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官並非一人,而是輪值。
比如現在的刑具,就是幾朵佈滿倒刺的金屬“花苞”,此刻正緩緩“綻放”在少年胸前。
那些鋒利如匕首的金屬花瓣,正在以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旋轉著、向內合攏、然後刺入他的皮肉之中。
“呃啊——!”
沈漠猛地從短暫的昏厥中被劇痛激醒!
意識尚未完全清晰,便被胸膛處傳來的尖銳痛楚淹沒,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碾碎。
“沈少主,醒了?”
嬌媚婉轉的聲音響起,沈漠睫毛顫了顫,卻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的金屬刺破皮膚,割開肌肉,甚至摩擦到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那冰冷的“花瓣”。
而這,僅僅是開始。
“疼麼?”少女的聲音裡充滿了關懷,“若實在是忍不住……這麼好的底子,本姑娘給你指條通天路,走不走?”
他不應,她也不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做我的男寵,乖乖聽話,本姑娘也許發發善心……可以讓你少受點苦。沈少主,考慮考慮?”
那“花苞”刺入的速度越來越快,旋轉的力道也越來越強,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從內部絞碎!
更可怕的是,花瓣上附著的陰毒符文開始發揮作用,如同活物般鑽進他的傷口,帶來灼燒、冰凍、腐蝕、麻痺等交替出現的詭異痛楚,瘋狂衝擊著他的神經與意志,可他依然不吭聲。
譚恆歪著腦袋打量了他片刻,笑容燦爛:“嗯,不想走通天路啊……那走通地路也行。”
“疼暈了,自然就不疼了。”
少女聲音軟糯嬌媚,說什麼都像是撒嬌一般。
少年咬緊了牙關,額頭上、脖頸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湧出,瞬間浸溼了殘破的衣物和身下的刑臺。
若他有力氣抬眼,單憑眼刀就能將譚恆千刀萬剮了。
一炷香過去。
“沒想到啊,沈少主。那麼深情?”
少女眼波流轉,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藥王谷那把火燒得那麼旺,連石頭都能化成灰……你那小情人,她一個沒什麼修為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就算……就算她真的命大,僥倖沒死,你大張旗鼓地找了這麼久,她為何不願見你呢?好難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