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鄉下來的。”他哼了一聲,“聽說你前幾日從迷霧林獨自殺出來了?到平安客棧時渾身是血,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沈漠揚了揚下巴,頭一扭,“小爺我好著呢,少咒我。”
“不過本公主還是頭一回見你那麼緊張一個人。那這位姑娘,該不會是……救命恩人吧?”葉凌霄嗤道,“這麼老套的戲碼,沈漠你也信?”
“是債主。”
“債主?你沈大少主能欠人家姑娘什麼債?”他喃喃自語般又瞥了流溯兮一眼:“這麼好看的姑娘……”語氣裡不知是惋惜還是別的什麼。
沈漠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頭火起,脫口而出:
“看門……”話到嘴邊,想起流溯兮還在旁邊,硬生生把“狗”字嚥了回去,含糊道,“要你說!”
然而,葉凌霄的腦補和補充已然同步到達,他像是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指著沈漠,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肯定占人家姑娘便宜了!沈漠你還是不是人!”
這兩句話同時出來,就好像是沈漠承認了葉凌霄給他安的“罪行”一樣。
“你胡說什麼!”沈漠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葉凌霄卻像是認定了這個“事實”,轉而對著流溯兮,一副正義凜然、要為她做主的模樣:
“姑娘你別怕!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玄天仙宗葉凌霄,定替你討回公道!”
眼前這一幕,一個怒氣衝衝認定妹妹未婚夫是個登徒子要替天行道,一個百口莫辯氣得跳腳。
流溯兮:“……”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好尷尬,好想笑,好尷尬,好想笑……
眼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她趕緊趁他們還沒進入下一輪交鋒前,飛快一閃,一下就鑽進了芳菲堂敞開的大門。
沈漠一見她跑了,哪裡還顧得上跟葉凌霄鬥嘴,抬腳就要追進去:
“誒,溯兮!等等我——”
兩人方才爭執,周圍路過的、正準備進食堂的弟子早已默契地圍成一小圈。
沈漠不如流溯兮那麼嬌小靈活,被人牆一擋,急了,瞪著眼睛:
“去去去!看什麼看!都給本少主讓開!”
他這一吼,堵在門口的弟子們頓時作鳥獸散,讓出一條道來。
葉凌霄被晾在原地,眼看著沈漠就要追進去,那股子“不能讓他如意”的擰巴勁又上來了,尤其是想到妹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大步流星也往門口走,嘴裡嚷嚷著:“跑什麼跑!本公子也要吃早飯!”
沈漠剛擠到門口,聞言回頭,沒好氣地嗆聲道:“吃什麼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你是飯桶轉世嗎?!”
“沈漠你再說一遍?!”葉凌霄火冒三丈。
“說你怎麼了?飯桶葉凌霄!”
”!桶飯是都宗仙遙逍們你!桶飯是才你“
”!頭饅麵白是都娘我了除宗仙天玄們你“
”!是不才尊師和心玄“
”。白明麼那得說主本要非!你是要主“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