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王瑤喝酒麼?”我跟她打了個招呼。
“嗯。”回應我的同時,鄭雪已經開啟駕駛座的車門走了下來。
她越過我,徑直走到王瑤的酒吧門口,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從身上取出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王瑤酒吧的門。
我先是有點意外,不過緊接著又是一陣釋然,以她倆的關係,鄭雪有她酒吧的鑰匙再正常不過。
將門開啟後,鄭雪邁步走進酒吧,點亮了大廳裡的燈。
她這時候才回頭看了我一眼:“你是要走還是要留?”
放在平常,有人問我這樣的問題我估計轉身就走,畢竟這顯然有一種問客吃飯的意思。
但是現在我實在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我也不想回去睡覺。
於是我留了下來。
看著我走進酒吧,鄭雪似乎有點意外,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她徑直走進吧檯,嫻熟的從冰櫃裡面拿了一瓶冰鎮的啤酒出來,又從冰箱的保鮮室裡拿出一些真空的小零食。
我見她只准備了自己的,有些無奈:“你也給我一瓶啊。”
鄭雪隨手遞過來一瓶冰過的百威,我咬開瓶蓋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感覺靈魂都竄到了天靈蓋。
這個季節的冰鎮啤酒激得人牙關打顫,真有一種透心涼心飛揚的感覺。
“冬天來了。”我扯了扯身上有些單薄的衣服說道。
鄭雪還是沒有理我,坐在吧檯裡自顧自的喝著啤酒,自從上一次在西餐廳不歡而散,她對我的態度似乎又回到了她剛回國的那個時期,有一種明顯的疏離感。
不過不管她怎麼看我,該說的話我還是得說。
我藉著這個機會和她講了一些關於約影的近期發展情況,畢竟她現在是我的投資人,我有義務讓她知道她所投資的專案最近狀況如何。
但鄭雪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只是偶爾才回我一兩句。
最後她可能是被我搞得有點煩了,蹙眉說道:“你要講這些就不要再多說了,公司裡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在關注這些問題,你不用專門向我彙報。”
她的話瞬間就堵住了我的嘴,我看著她,多少有些尷尬。
她凝視著我,接著說道:“我平時已經很累了,所以下班以後不想再提這些東西。”
我苦笑了一下,斜眼看著她:“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做自己想做的事?”
“什麼?”
“你現在所做的事業好像讓你很痛苦,但是你的夢想是做設計,不是搞投資啊。”
對於我這個在她聽起來可能有點天真的問題,鄭雪沒有笑,只是略顯自嘲的道:“人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家庭帶給我的,我必須多為他們考慮考慮。”
我感觸的說道:“可是選擇了責任,就註定失去自由。”
“是這樣的。”
見狀,我暗自一嘆,眼睛卻忽然瞥見了她的左手小指上,竟然戴著一個明晃晃的銀色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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