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想從她嘴裡套話沒那麼容易,得另外想個法子才行。”
李思雨看完後輕輕點頭,而後又道:“其實也不一定,有可能就是你們兩個的關係還不夠近,要不再多聊一陣?”
“我試試。”
反正她說我做,作為男朋友,在這件事情上我肯定是無條件支援她的。
不過我正準備回葉麗嘉訊息的時候,李思雨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我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放下手機看著她:“什麼好訊息?”
“上面下來的檔案有變動,針對我們這些私人的教育機構,可能不會再向從前那樣一竿子打翻。”
我微微一怔:“意思是你的機構有可能年底之後也不用關停嗎?”
“不只是這樣。”李思雨眉間帶著幾分喜悅的說道:“目前還在勉強營業的少數機構允許在年底之後繼續正常經營,只是要換一個名字,比如我的機構本來叫做揚帆教育嘛,以後就不能再用這個名字,要改成揚帆培訓之類的,而且國家會嚴格把控新開的培訓機構,在這種情況下,你懂我的意思麼?”
我不由得露出異色:“就是說你的教育機構……不對,培訓機構很可能要迎來春天了?”
“對。”李思雨神色明銳的道:“雖然現在還只是風聲,但是再過一星期也就能知道具體情況了,如果訊息準確,我馬上就可以開始招新。”
“這事情靠譜麼?”
“肯定靠譜,因為是王瑤她大姨說的。”李思雨說完,輕嘆了一聲:“張旗你不知道,其實王瑤她大姨也挺可憐的,很早的時候男人就去世了,王瑤本來有個表姐,幾年前也出了車禍,人沒救過來,她大姨這些年就一直一個人生活,我經常去看她。”
我怔了怔,有些話想說,卻沒說。
李思雨似乎能明白我的心思,接著說道:“因為我經常去那邊,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她大姨也很喜歡我,對我就比較照顧……當然都是規則之內的照顧,你不用有其他的擔心。”
我這才點了下頭。
其實我倒不是擔心什麼,只是我覺得李思雨身上好像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就比如她經常去看王瑤大姨這件事。
我倆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作為她的男朋友的我卻從沒見她做過這件事,只是今天才從言語之中聽到了一點。
以前我跟鄭雪在一起的時候,我倆之間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提前向對方報備,再怎麼也會說一聲,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習慣。
難道是當時我們的關係太過猶不及了嗎?還是說真的是像現在這樣,情侶之間各自有各自的空間才是一種健康的成年人的談戀愛方式?
不管怎麼樣,如果李思雨聽到的訊息無誤,那麼接下來她的原生事業很可能會迎來一個很大的飛躍。
……
之後的幾天,我在李思雨的授意下,白天從公司下班後幾乎每天都約葉麗嘉出來吃晚飯,而晚上吃飯其實是個挺曖昧的事情,因為吃了飯之後,氣氛一到位,男女之間就很容易做點出格的事情。
不過我早就給葉麗嘉打上了賤人的標籤,所以對於她一切釋放雌性荷爾蒙的舉動都視而不見,只是陪她吃飯聊天,藉機從她嘴裡套話。
如此持續了將近一週,在我的不懈堅持之下,葉麗嘉和我的關係也越來越密。
並且她也意識到了我其實對她的身體並不感興趣,可能就只是想找個能聊天的人,於是就真的有點把我當成了朋友的那種意思。
加上她自身可能也有類似的傾訴需求,各種事情在心裡積壓久了,也很想找個合適的人一吐為快。
十二月的第一天晚上,葉麗嘉和我在一家西餐廳喝了一些紅酒,藉著酒勁兒,她忽然一躬身,把左腳的高跟鞋脫了,一腳踩在凳子上,以一種很太爺們兒的姿勢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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