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琪一邊和我閒聊著,一邊啟動了車子,車子開往附近的一個商業區,有家粵菜館裝修還不錯,鄭安琪提前定了包房。
走進包房後,她輕輕鬆了松身上的披肩,這時候才看向一直望著她的我,說道:“為你避免你對我老是保持著敵意,我可以先跟你交個底,我是絕對不會做出對鄭伯伯他們一家不利的事,尤其是對於鄭雪,我是基督教徒,不可能對自己的恩人說謊話。”
我仍舊沒有打消敵意,卻也一臉狐疑的看著她:“那你找我的目的是?”
鄭安琪輕輕一嘆:“你們這群人都一個樣。”
“什麼意思?”
“明明我還沒有做什麼,僅僅只是因為我的身份和一些莫須有的猜測,就徹底把我拒之門外,你是這樣,王瑤這個女人比你還要過分。”
我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別告訴我你說找我有事,是談你跟王瑤!”
鄭安琪平靜看著我,反問道:“我從頭至尾有說過找你到底是為什麼沒有?全部都是你一廂情願的在揣測。”
我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好表現出來,畢竟這只是她的一面之詞,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
卻見鄭安琪枕在桌子上,一手託著腮,看向外面的明月,輕語道:“自從上次在醫院,王瑤可能從鄭伯伯口中聽到了一些錯誤的推測,她就覺得我是專門回來爭家產的,之後就不再理我……我覺得自己很無辜,因為我又沒做錯什麼,張旗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我不明白,我又不是同性戀。”
鄭安琪也不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只要把這件事帶入鄭雪或者李思雨的身上就不難明白我的感受,我今天找你純粹是希望你約王瑤出來見一面,我們把誤會說開就好了,她現在對我完全拒絕交流。”
我直視著她,道:“王瑤不是笨蛋,她不會因為旁人幾句話就對某件事深信不疑,你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真敢發誓自己剛才說的話沒有任何保留嗎?”
鄭安琪很自然的說道:“我家裡確實一直想爭鄭少麒爺爺留下的財產,但這個並不能上升到我的身上,我是我他們是他們,況且他們去爭這些也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一口氣。”
“什麼氣?”
“上輩人的事情我不方便說,是鄭伯伯和鄭叔叔,還有我爸爸他們幾個人的恩怨,一些陳年往事。”
我相信了鄭安琪的話,卻依然搖頭:“王瑤腦子不轉彎的時候十頭牛也拉不住,她這麼選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我拿什麼來左右她的意志?”
“我只是讓你幫我約一下她。”
“你可以直接去她酒吧找她。”
“她一見我就躲,上次去了,搞得她生意都沒做,我害怕了。”
我見鄭安琪說的認真,絲毫不像是鬧著玩的做派,不由得微微皺眉:“王瑤她的取向是正常的……我勸你最好早點清醒過來。”
“我知道啊,她一直在等她的前男友,包括上次在酒吧和我接吻實際上也是一種自暴自棄的行為,這些我都知道。”鄭安琪自嘲的哼了一聲,又渾不在意的說道:“她前男友那種人一輩子也回不了國,所以她的等待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我一怔:“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鄭安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道:“我家在東南亞有產業,跟當地的政府關係很好,想打聽一個人太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