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乾涸，生機衰竭，意識模糊。
就在快死的時候，靈氣突然暴走，然後從外界自動灌入體內。
整個過程，他什麼都沒做，完全是由身體本能完成。
陸舟睜開眼，眉頭微微皺起。
他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過去這一百多年，他服用過無數天材地寶。
按常理來說，就算他修煉天賦再差，積累了這麼多資源，修為也不該進展如此緩慢。
但事實是，無論他吃什麼，修為增長速度都沒變化。
似乎一直保持在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勻速增長。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就像是……他的修為被什麼東西精確控制著一樣。
陸舟又回想起剛才突破時的情況。
當時的他已經瀕臨死亡，體內的靈力完全枯竭。
也就是說，他的壽命已經走到盡頭。
而就在那一刻，靈氣暴走了。
陸舟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我的修為，根本不靠靈氣的積累來增長，而是靠壽命的減少來增長？”
“而突破大境界，更是需要當前境界的壽命徹底歸零，才能觸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陸舟的心跳立刻加快了幾分。
他知道這個猜測很離譜。
修仙界所有人都在想辦法延壽，追求長生，誰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修為？
但他身上發生的怪事，似乎只能用這個來解釋。
修煉沒作用，修為卻在緩慢增長，不正說明有某種機制在背後推動？
而這個機制，和他吃的丹藥、運轉的功法無關。
唯一和他修為增長同步的，只有時間。
時間在流逝，壽命在減少，修為在增長。
陸舟閉上眼，腦中快速計算著。
他十二歲入宗，入門不久突破煉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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