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
半小時後,林山做完飯,聽到身後傳來動靜,連忙轉過身,只見白茹潔抱著丫丫,紅著眼眶,一臉擔憂走了過來。
“丫丫這是怎麼了?”
林山上前,盯著白茹潔懷中的丫丫,這小丫頭臉上寫滿了委屈,小鼻孔塞著兩團紅色的手紙。
“林叔,我剛才卻學校,聽老師講,丫丫是睡午覺的時候突然流鼻血了,弄得床上被子都是血。”
“她擔心丫丫出問題,叫了校醫,不過校醫說沒有事,我怕是她病發作了,他們看不出來。”
“讓我看看。”
林山微微皺眉,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丫丫,抱在自己懷中,伸手把著丫丫的脈搏,將自身的真氣注入到對方的體內,同時問了一句:“丫丫,還有哪裡不舒服?”
真的是發病惡化了?
真氣很快進入丫丫經脈,遊走了一圈。
林山發現丫丫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
反倒是經過之前幾次抽霧氣,讓她呼吸更加順暢,器官自己慢慢開始修復癒合。
他扭頭望著一旁臉色緊張白茹潔,笑著搖頭。
“你別緊張,我剛才給丫丫看過了,她沒事,應該是最近天氣太乾燥了,所以上火流鼻血了。”
“而且經過我的兩次治療,她正在恢復,血液迴圈也會比之前更快,所以她現在流鼻血是好事,充血功能正常,這是身體的自愈能力在好轉,你不用太擔心。”
“真的沒事?”聽著林山的話,白茹潔微微鬆了口氣,但還是很擔心。
這對母女過得太苦了,以至於丫丫有一點什麼問題,她都很慌張。
“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山笑著把丫丫抱了起來,放進白茹潔的懷中,捎帶手地捏了一下她紅撲撲的臉蛋。
“你這當媽的,怎麼能遇到丫丫的事情就慌張啊?相信叔的醫術,叔說沒事就沒事。”
白茹潔臉頰又紅了一下,嗔道:“我當然信……”
“晚上我給丫丫弄點清熱潤肺的湯,保證明天她就能活蹦亂跳。”
林山說到這,意味深長望著她胸前的系反扣子,壞笑一聲,“倒是你,茹潔,下午在家好好歇著,養足了精神,咱們還有大事要做。”
白茹潔聞言,秒懂了林山的意思,脖頸爬上紅暈,莫名心跳加速,低聲道:“晚……晚上,等丫丫睡了。”
“你們先吃飯,我給丫丫燉一個鍋川貝雪梨湯。”
林山也不再逗她,笑著起身走到廚房,先盛了三碗米飯出來。
白茹潔洗完手,也過來幫忙。
兩人一邊嬉笑打鬧,一邊麻利燉了一鍋川貝雪梨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