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大會結束了。
夜色以兩勝一平的戰績,排名第二,僅次於楚家。
宋家因為輸給了夜色,最終排名第三。周家墊底。
陳天澤站在山莊門口,目送著各勢力的人陸續離開,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林先生,這次多虧了你。”
他轉過身,鄭重地向林山抱了抱拳。
林山擺了擺手:“陳老闆,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宋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陳天澤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宋家輸了大會,在濟州的話語權會大幅削弱。我已經安排人,開始接手宋家讓出來的地盤和生意,至於宋赫……”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收到訊息,宋赫涉嫌綁架和非法拘禁,已經被楚星野盯上了。這次大會之後,楚家不會保他。”
林山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從山莊出來,林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漫山香墅。
他在花園裡盤膝坐下,運轉焚神訣,把大會上的每一場戰鬥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和雷震天的那一戰,讓他對真元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他試著將真元壓縮、凝針、彈射,反覆練習了幾十遍,直到指尖的動作變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然後他忽然感覺到丹田內一陣躁動。
真元在經脈中奔湧,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瘋狂地衝向第七層的壁障。
林山心中一動,沒有去壓制,反而主動引導真元衝擊壁障。
轟!
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第七層,破了。
林山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先天后期。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他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從棚戶區收租的老頭,到先天后期的武者。
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比他過去六十年加起來還要精彩。
第二天一早,林山回到家時,白茹潔正在廚房做早飯。
看到他回來,她手裡還拿著鍋鏟就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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