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開啟門，看到一個穿著列寧裝、短髮齊耳的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後面還跟著四個婦女，一個個都穿著幹部服，臉色嚴肅得很。“你好，找誰？”王招娣愣了一下。
“你好，同志，我是東城區婦聯主任範姣姣。”範姣姣說話乾脆利落，“我來問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招娣一聽是區婦聯主任，連忙把門全部開啟：“範主任，快請進，快請進。”
範姣姣點了點頭。張偉和張建國坐在屋裡，看到進來一個人，都愣住了，疑惑地看著王招娣。王招娣趕緊介紹：“這位是區婦聯主任，來問一下昨天的事情的。”
張偉一聽，心裡就明白了。這是婦聯的人來核實情況了，看來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他們沒全信。他站起來，給範姣姣倒了杯水，遞過去：“範主任，您先喝口水。”範姣姣接過水杯，坐在椅子上，盯著張偉：“同志，你叫什麼名字？”
“張偉，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張偉也坐了下來。
“張偉同志，你把昨天的事情，給我詳細說說。”範姣姣把手裡的水杯放在桌子上，“越詳細越好。”
張偉知道，這事不能瞞著，但也不能全說實話，得往有利自己的地方說。
他想了想，開口道：“範主任，我把具體的事情再和你說一遍吧。今天易中海媳婦自殺，說到底，也怪我。”
範姣姣盯著張偉，等著他繼續開口。
張偉點了根菸，吸了一口，說：“事情要從昨天晚上說起。秦淮茹的前丈夫，賈東旭，在外面賭博，欠了300塊錢，被人打上門了。易中海和賈東旭母親湊了錢，給賈東旭還了賭賬。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完了，結果這個易中海又搞了事情。”
範姣姣來了興趣：“易中海搞了什麼事情？”
“這個易中海，找了我們院的聯絡員劉海中，讓劉海中召開全員大會，給賈東旭捐款。”張偉彈了彈菸灰，“家家戶戶給他家捐款啊，連那些困難戶都不放過啊。”
範姣姣聽了，臉色就變了。這個四合院，到底是個什麼四合院啊。
“後來呢？”範姣姣問。
“後來，輪到我家的時候，我就問了，易中海，你們捐款和街道辦報備了沒有。”張偉說，“易中海不敢說話了。我又問他們，憑什麼賈東旭在外面賭博，要我們院子裡的人幫他們家。那這樣，以後院子裡誰在外面賭博，欠了錢，是不是都可以讓院子裡的人捐款啊。”
範姣姣點點頭，覺得這句話說得在理。“後面，易中海說畢竟賈家還有兩個孩子，總不能讓孩子餓死吧。”張偉吸了口煙，“我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範姣姣追問道。
“就是那個賈梗，現在叫易梗了，他出生那天，易中海從醫院回來後，第一件事情，去理了發。”張偉說，“他還和院子裡的人說，理了發涼快。我開始也是那麼以為的，結果秦淮茹出院的那天，我看到了賈梗，居然也是捲毛，和易中海之前的髮型一模一樣。從那個時候，我就懷疑了，這個賈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孩子。”
範姣姣的眼睛眯了起來。
“於是，昨天晚上，我就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張偉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剛開始的時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怎麼也不承認。於是，我就想起了以前老祖宗的滴血認親的事情。我知道，滴血認親這個東西沒有科學依據，但是我就是想炸一下易中海兩人。結果，真的被我炸出來了。”
“怎麼炸出來的？”範姣姣問。
“我給他們做了滴血認親，易中海的血和賈梗的血融在了一起。易中海不得不承認，說了實話，這個易中海，之前給賈東旭去找媳婦的時候，住在了秦淮茹家裡。”張偉說，“結果當晚喝多了，把秦淮茹給睡了。昨天的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範姣姣聽完，點了點頭。她覺得張偉也沒做得太過分，畢竟已經被欺負到這個地步了，換誰都得反擊。“後來還有什麼事情嗎？”範姣姣又問。
“後面就賈東旭說要和秦淮茹離婚，然後秦淮茹聽到賈東旭要和自己離婚，直接讓易中海和林秀芬離婚，不然把這件事情告派出所去。”張偉說，“易中海沒辦法，只能和原配離婚。但是具體是怎麼談的，我還真不知道。”
範姣姣站了起來：“麻煩你了，同志。”
說完，她轉身就走出了張家。四個婦女跟在她身後，一起出了門。
院子裡的人看到範姣姣出來了，都圍了上來。範姣姣沒有理會他們，直接上了門口的吉普車。秦淮茹被兩個婦聯的人夾在中間，想動一下，直接被一個婦女喝道：“你給我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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