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偉點點頭，沒再問了。
到了軋鋼廠，張偉停好車，進了保衛科，和門口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一邊整理桌上的檔案，一邊想著何雨水的事情。
何雨水才12歲，父親跑了四年，哥哥又是個舔狗，把錢全借給秦淮茹了，連妹妹的學費都要靠別人掏。這日子，過得也太難了，而且，這事情，估計和易中海有關係。
張偉想了想，決定晚上下班後，找何雨水問問，看看她願不願意去找何大清。如果願意，自己就帶她去一趟，總不能看著一個12歲的小姑娘天天被欺負。
想到這兒，張偉就沒再多想了，開始忙自己的工作。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張偉下班後，騎著腳踏車，帶著張建國回了四合院。
到了家門口，張偉剛停好車，就看到何雨水站在自家門口，等著他。
何雨水看到張偉回來了，走上前，給張偉鞠了個躬，說：“偉哥，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等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張偉擺了擺手，說：“雨水，我借你錢，和你哥沒關係，你什麼時候有錢了，什麼時候給我就行。”
王招娣從屋裡出來，看到何雨水站在門口，說：“雨水，進來了，一起吃個晚飯。”何雨水愣了一下，說：“阿姨，不用了，我回家吃。”
“你哥又不在家，你一個人回去吃什麼？”王招娣說，“進來吧，今天做了紅燒肉，你在家也吃不上。”
何雨水看了看張偉，張偉說：“進來吧，我媽手藝好，不吃虧。”
何雨水這才進了屋。
飯桌上，王招娣給何雨水夾了好幾塊肉，何雨水吃得眼睛都紅了。她好久沒吃過肉了，傻柱把錢全借給秦淮茹了，家裡的肉票也都給了賈家，她天天吃棒子麵窩頭，都快吃吐了。
張偉邊吃邊問：“雨水，你父親走了快四年了吧？有沒有給你寄過信，寄過錢？”
何雨水搖了搖頭，說：“從來沒有過。我爸剛走的時候，我和我哥還去保定找過他，但他沒見我們。”
“沒見你們？”張偉皺了皺眉，“不太可能吧，一個父親，不可能那麼狠心的。”
何雨水低下頭，不說話。
張偉又問：“你就不想再去找找你父親？”
何雨水抬起頭，眼眶紅了，說：“我還小，才12歲，怎麼去啊。”
張偉想了想，說：“這禮拜天我休息，你和你哥找個藉口，就說去同學家玩了。我帶你去保定，找你爹。你去街道辦開好介紹信。”
何雨水愣了一下，看著張偉，說：“偉哥，你，你真的願意帶我去？”
“真的。”張偉說，“你父親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要你們了，肯定有原因。去了就知道了。”
何雨水連連點頭，眼眶又紅了。
吃完飯，何雨水回了自己的中院耳房。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張偉的話。
自己父親，真的是不要自己和哥哥了？還是有什麼苦衷？想著想著，淚水又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