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他推開門,趙惠芬正在屋裡納鞋底,看到閻埠貴回來,趕緊站起來:“老閻,你咋這麼晚才回來?”
閻埠貴沒說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到底咋了?你倒是說話啊!”趙惠芬急了。
閻埠貴這才開口,聲音都帶著哭腔:“我需要賠償1200塊給學生,然後罰款500,一共1700,我從老師變成了掃廁所的了。工資也從42塊5變成了27塊5了。
趙惠芬聽了,心裡也不好受:“那怎麼辦?難道真要掃到退休?”
閻埠貴咬著牙:“都怪那個張偉,要不是他寫舉報信,我怎麼會去掃廁所?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趙惠芬趕緊說:“你可別亂來啊,張偉現在是保衛科副科長,你鬥不過他。”
閻埠貴沒理她,站起來走到裡屋,開啟床底下的一口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盒子。
趙惠芬看到那個鐵盒子,眼睛都瞪大了:“老閻,你拿這個幹啥?”
閻埠貴沒說話,開啟鐵盒子上的鎖,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錢,還有幾根金條。他心疼地數了1700塊錢出來,數了一遍又一遍,手都在抖。
“這些錢,明天就不是我的了。”閻埠貴說,聲音都在發抖,“1200賠給學生,500罰款,一共1700,1700啊!”
趙惠芬看著那些錢,心疼得直抽抽:“老閻,咱家攢這些錢不容易啊,就這麼給出去了?”
閻埠貴咬著牙:“不給我能怎麼辦?學校那邊要是真把我開除了,我連這27塊5的工資都沒了。”
趙惠芬不說話了。
閻埠貴把錢裝進一個信封裡,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對面的張家,眼睛裡全是恨意:“張偉,你給我等著吧。明天交完錢,下班我就去找街道辦裴主任。”
趙惠芬嚇了一跳:“老閻,你找裴主任幹啥?”
閻埠貴說:“我去舉報張偉,他打人,還敲詐勒索,我就不信裴主任不管。”
趙惠芬還想說什麼,閻埠貴直接打斷她:“行了,你別說了,我心裡有數。”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揣著那1700塊錢,去了學校。
他直接去了胡校長的辦公室,把錢放在桌子上:“校長,這是1200,還有500罰款,一共1700,你數數。”
胡校長接過錢,一張一張數了一遍,確認沒錯後,點了點頭:“行,錢我收下了。你去找清掃隊的趙隊長,讓他安排你掃廁所,以後學校的所有廁所都歸你管,上午和下午各掃一次。”
閻埠貴點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去了清掃隊,找到了趙隊長。趙隊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看到閻埠貴來了,笑呵呵地說:“老閻啊,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閻埠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趙隊長,你帶我熟悉一下工作吧。”
趙隊長帶著他,把學校所有的廁所都走了一遍,一共有六個廁所,男廁所三個,女廁所三個。趙隊長說:“你每天上午上課前掃一次,下午放學後掃一次,一定要掃乾淨,不然校長會罵人的,你還要扣錢。”
閻埠貴點點頭,心裡想:六個廁所,一天兩次,我這是要累死的節奏啊。
上午的廁所,閻埠貴是咬著牙掃完的,掃完以後,他整個人都臭了,回到辦公室,幾個老師看到他都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閻埠貴心裡那個氣啊,但也沒辦法。
。來出吐沒點差他,臭還午上比次這,次一了掃又貴埠閻,所廁的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