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聽各位談到三民主義,我心中確有一事不解,這平均地權,節制資本,說起來倒是好聽,但各省情況均不相同,如何能以標準一以貫之?”
桂勇清是最急的,此刻卻撓了撓頭:“啊這……”
李幼斌知道自己展示的機會來了,於是接話道:
“胡兄,三省一條鞭法也不是一省一法嘛,只要大方向定了,細則只要因地制宜便好了嘛。
我老家湖北黃安那邊,地主的田地幾乎佔了一大半,佃戶還要交七成租,若是能減到三五成,農民就能活得下去了,但是要放到浙江這邊,情形又不大相同,但減租減息的根本道理還是一樣的,無非是多多少少的問題。”
胡宗楠看了李雲龍一眼,鏡片反光一閃,眸子瞬間增大:
“小兄弟看著倒是年紀輕輕,也是這次去廣州參考的?”
“是,我年十七,虛歲十八,毛十九,剛剛好達到這年齡標準,倒是這位兄臺,看著倒像是有三十了啊。”
胡宗楠心裡一怔,難道自己二十七歲說成二十六歲的事情被發現了?不能吧,這小鬼頭應當是在詐我。
“哈哈哈,小兄弟說笑了。某今年26歲,報名時剛好25,只是常年在家務工,風吹日曬的,難免顯得老成了些。”
李幼斌自然也懂了,畢竟他的年齡也有問題。“哈哈哈,胡兄說的是,你我看你就剛剛好25歲,正是拼搏的年紀。”
“害,小兄弟說的不錯,你這十七八歲,這五尺多的身高,能是十四五歲?”
黃維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管這叫沒毛的孩子,這身高,這T是十四五,兄弟倒是實誠,十七歲也剛好。”
胡宗楠連忙點頭,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桂勇清說道:“這位兄臺剛才所言,倒有幾分道理,十四五歲的孩子哪能懂這些。”
徐象前在旁邊低聲嘀咕了一句:
“小兄弟說的本來就是對的。”
胡宗楠倒是耳朵尖,直接轉過頭去:
“這位兄臺,你叫什麼來著?我剛剛忘了。”
“徐象前。”
“好名字,有意境,徐兄先前在何處高就?”
“山西五臺,沒啥高就,就是在家種過地,後來當過教員。”
胡宗楠“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李雲龍這時從角落裡探過身來,準備幫他解圍:“唉,徐大哥,你這看的什麼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