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吃飽了飯,3月28日下午,考的是中國近代史,世界革命史,全國疆域地理,附帶少量的文化理論常識。
這份卷子對於李雲龍來說那簡直就如同開卷考試一樣,手拿把掐。
從鴉片戰爭,太平天國,甲午海戰,戊戌變法,辛亥革命,再到現在,每一件事他前世都背過上百遍,為啥,因為高考要考唄,他能精確到各個事件年份,月份,主要人物,簽了啥條約以及大概內容。
世界革命史對他來說更為簡單,法國大革命,美國獨立運動,巴黎公社運動,全是後世中學歷史課本里的高頻考點,他都學過。
李雲龍這次整整寫了一個多小時,又檢查了四十分鐘,然後又提前近半小時就交卷了。
走出教學樓考場的時候,光線已經開始偏西,李雲龍就站在院子裡面等著幾人。
半小時後,蔣仙雲和徐象前,黃維三人陸續從考場裡面走了出來,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當然蔣仙雲看不出什麼異常。
四人就這樣往約定的叉燒飯攤走去,到了地方,幾人分別落座,但都不怎麼說話,氣氛達到了這幾天以來的最低點。
桂勇清和黃維一左一右坐在李雲龍的兩邊,蔣仙雲坐在對面,徐象前坐在桌角,胡宗楠坐在最邊上,六個人,五碗飯,只有李雲龍那碗吃得快見底了,其餘要麼沒動要麼就吃了一兩口。
桂勇清忽然開口:“龍弟。”
“嗯?”
“你這幾場,幾乎每場都是第一個交卷的,是不會還是?”
“害,沒有沒有,我寫完了就交了。”
“你給咱說實話,”桂勇清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李雲龍,你是不是覺得這幾場考試的題目太難了,然後不會寫,乾脆瞎寫一氣兒,寫完直接交卷出來混?”
李雲龍心裡一陣複雜:“桂哥,你咋不信我呢,我真不是,都做完了。”
胡宗楠難得沉著臉接話:
“李雲龍,大家都是為了你好,別到時候咱們哥幾個都考進去了,就剩你一個在外面孤苦伶仃的,既然你說你全做完了,那你說數學最後一道題的答案是多少?”
“我想想,答案好像是是六倍根號二。”
“放屁,你還說你不是胡寫,連根號都給幹出來了,我寫的答案是8,老桂你呢?”
“嘿嘿,我也寫的8,老胡,還得是咱倆。”
“老黃你們幾個寫的啥答案?”
黃維率先開口了,然後是徐。
“我寫出來的是5倍根號3。”
“我沒寫出來。”
最後眾人的目的都停留在了蔣仙雲的臉上。
“蔣兄,你寫的的答案是多少?”
“我寫的和李雲龍一樣,6倍根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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