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馮大人巧舌如簧,本官自愧不如。待證實本官的清白後,本官看你如何交代!”
清白?
這老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清白的呢?
真是笑笑去看牙醫,笑掉牙了。
燭臺的蠟燭明明滅滅,雷雨交加之中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侍衛在他的書房內找到了科舉試題的原樣,溫泓予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東西。
“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費玉年!一定是費玉年!”
“喲,溫大人,您是不是歲數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費大人被幽禁於府養皮鼓呢,哪有那本事來陷害您呀?”
馮曉柳慢悠悠的呷著杯子裡的茶水,那雙眼睛裡滿是嘲笑。
溫泓予瞳孔地震,臉色煞白,看著那群侍衛最後在院子裡那幾株木槿下,挖出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銀。
他們......他們怎麼會知道的?
箱子裡不僅有金銀,還有每個涉及到的官員名字。
胸腔裡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溫泓予雙膝一軟癱坐在地上,渾渾噩噩的腦子裡嗡鳴不斷。
完了——全完了——
是誰出賣了他?
溫泓予喘著粗氣,滿眼憤恨。
知道這些東西藏在哪裡的,只有他,郭氏,還有他的兒子,還有......他一直寄予厚望的溫子芷。
她去年撞見了他埋土的過程,他騙她說是種花,她一定是看到了什麼!
溫子芷!
一定是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送她到宮裡是為了讓她當上皇后助力溫家的,可是她卻敢出賣溫家!
該死,她真該死!
而此時,被溫泓予在心裡咒罵了成百上千遍的溫子芷,正脫簪素衣,跪在常寧宮的大門口磕頭。
昨夜她淋了雨起了高熱,被小福子他們抬了回去。
今晨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急忙跑到常寧宮來求情。
她不相信父親會是那貪贓枉法的人,也不敢相信陛下是會不辨是非的君主,所以她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潮溼的地板上到處都是積水,太監宮女們忙著灑掃。溫子芷跪在地上打冷顫,身子卻還在起高熱,額頭那塊血痂下又透出新的血珠來。
“陛下......臣女求見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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