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會,這不對吧?
長貴看著費玉年對著迷迷糊糊的陛下上下其手,帕子先是擦了臉又擦過陛下那稜角分明的鎖骨,再往下——
“費大人!”
長貴趕緊開口打斷了他的動作,賠著笑道:“還是讓奴才來吧。”
快點放手!你這個登徒子!陛下還是黃花大——誒,不對......陛下還是青澀大小子呢!
顯然費玉年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他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了寧淮卿腰間的束帶,而後向兩側拉去,溫熱的帕子擦過他帶著些許汗滴的胸膛,熱氣燻騰,那白若玉盤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桃粉色。
“......”
啊啊啊啊啊啊!你把陛下擦紅啦!
長貴簡直要抓狂,他是敢怒不敢言,既想罵費玉年是登徒子,又不敢僭越。
嗚嗚嗚,陛下!不是老奴不護著您,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呀!
而寧淮卿還沒從那陣疼痛中緩過神,再加上人也沒睡醒,現下迷迷茫茫的任憑他怎麼擺弄都沒什麼反應。
費玉年一邊幫他擦身,一邊在心裡想著陛下真是太瘦了,御膳房那幫廢物到底會不會做飯!
不行他去御膳房應聘一下呢?
待換好了寢衣,長貴活脫脫一副自家崽崽被豬拱了的痛心疾首的模樣,端著水盆長吁短嘆的出去了。
寧淮卿又睡了一個時辰才緩緩醒來。
見他眼睫微顫,費玉年連忙端了一杯溫水過來喂他喝了幾口潤喉。
“您慢些......”看著他喝完這幾口水,費玉年又壓低了聲音問道:“餓不餓?臣讓人傳膳可好?”
寧淮卿搖了搖頭,扶著費玉年的手臂雙眉微蹙,小聲喃喃:“躺的累。”
面前的帝王面色微白透著脆弱,眉宇間帶了幾分愁色與說不出的委屈,淚痣旁是輕度泛紅的眼尾,連說話的語調都是平日裡聽不到的軟。
就像是他心疾發作的那個晚上,靠在他懷裡扯著他的手去往心口上貼時一模一樣。
費玉年一顆心好似墜入了化骨之粉,軟如清水。
“一會兒臣扶著您換個姿勢好嗎?您現在還不能坐起來,李太醫說了最起碼要五到七天才能略坐一坐。”
寧淮卿懨懨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聽外面傳來影八的聲音。
“臣影八求見主子。”
“進來。”
寧淮卿氣力不足,開口時聲音也沒多大。不過影衛都是訓練有素的,他們的耳力也異於常人。
影八進門來發現費大人還在這裡不由得一愣,這個費大人......他沒有自己的家嗎?
“陛下,臣已經查清楚了,紅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柔婉公主遺留在民間的親生女兒,名為楊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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