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
“你怎麼不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還是說,突然有點兒良心難安了?”
季成德見季仲閔高高揚起了手,卻遲遲沒能落下那一巴掌,便更是氣焰囂張。
他還以為季仲閔這個人的心是鐵做的,完全不會動容。
如今看來,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季成德繼續梗著脖子吼道:
“我能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賜!”
“你說什麼?”
聞言,季仲閔不敢相信的瞪著眼睛,微微後退了兩步。
見他腳下踉蹌,季成德便笑的更加張揚。
“你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我們。”季成德渾身顫抖,聲聲泣血:“你的心裡,只有你的青梅竹馬,和她留下來的那個災星。”
“季仲閔!姜玉茹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她還是為了別的男人生孩子而死的!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娘啊?”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跟我們才是一家人!寧淮卿他只是個外人!”
“可是你根本不明白......你不僅不明白,你還一直冷落我娘!”
季成德永遠都忘不了,孃親臥房內徹夜長明的燭火,與她憔悴傷感的面龐。
在這個世道,女子出嫁便要從夫。若得不到夫君的照拂與愛憐,對於女子來說,是十分可悲的。
“你睡了多少年書房?你自己還記得清楚嗎?
自從我記事起,你從來都沒有與我娘合寢過。你冷落她的時候,可有想過她是你的結髮之妻?
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跟小慶?我們哀求你別離開,想讓你多陪陪我們的時候,你在哪裡?
無論寧淮卿遇到什麼麻煩,你都要衝上去幫他!你知道不知道,每次你為他衝鋒陷陣的時候,是誰在家裡望眼欲穿,提心吊膽的等你回家?”
“那一個一個夜裡,風那麼硬,那麼冷......是誰跪在地上哀求上蒼保佑讓你平平安安別受傷別出事!是誰!”
季成德抖著手指向自己,指尖用力的一下一下往胸口上點。
“是我......是我跟娘和弟弟!”
“季仲閔......你為了一個外人拋頭顱灑熱血,你想過自己的家人嗎?”
“而他寧淮卿,他一次一次讓你身陷險境的時候,他有沒有考慮過你?”
“我說了,我們才是一家人,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可是你!”季成德捂著流血的腹部,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季仲閔面前:“可是你......你眼裡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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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訓教配不你......閔仲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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