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你知道嗎？那個男的從過來的時候就開始哭，這都好久了，竟然還在哭！還越哭越大聲，咋這麼有勁啊。”
“我知道啊，剛剛來的時候，我看見了，看著好嚇人，臉上還有被打的巴掌印，剛來的時候嚇我一跳。”
“我也是，哎呦媽呀，我剛才還以為是瘋子偷小孩呢，差點就想去報公安了。”
“不過你別說，其實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咋把自己搞成這樣啊，看著真的嚇人。”
“哎呀，別這麼大驚小怪了，你們都還是見得少，在這多工作幾年，就會知道什麼奇葩的人都有。”
護士們蛐蛐了一會，就散了，各自忙去了。
沈承耀沉浸在自責內疚中，一點也沒聽到。
“嗚嗚嗚寶寶，你現在還疼不疼，疼了要告訴爹爹，爹爹去找護士。”
沈遂蓁哭了一會，小胖手揉了揉眼睛，腦袋那裡好像一點痛感都沒有了。
小傢伙今天實在有些累，這會又哭了好一會，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她吸吸鼻子，捏著小拳頭說：“爹爹，寶寶今晚要吃魚！”
“嗚嗚嗚好，爹爹馬上就去空間裡撈一條。”沈承耀下意識的立馬答應，然後又想起來問：“寶寶，為什麼今晚想吃魚啊？”
小人氣沖沖道：“壞蛋要讓魚吃寶寶，魚也壞，寶寶要吃了壞蛋！”
沈承耀也跟著氣沖沖問道：“寶寶，誰說的要讓魚吃你?”
“唔?”小傢伙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點思考了下：“是......不漂亮的壞蛋。”
沈承耀繼續問：“寶寶告訴爹爹，不漂亮的壞蛋是男的還是女的？”
小傢伙真誠發問：“爹爹，什麼是男的女的啊？”
沈承耀卡殼了。
他......似乎，好像，應該沒有教過孩子區分性別。
沈承耀換了種問法：“那寶寶想一想，那個壞蛋的頭髮是長的還是短的?”
“像爹爹一樣的。”
沈承耀明白了，短頭髮，是李滿倉。
小傢伙還沒忘記上一個問題：“爹爹，什麼是男女呀。”
“嗯......男女就是人的性別，人分為男人和女人。”
小傢伙繼續問：“性別是什麼呀，爹爹?”
“嗯......”沈承耀又被問的卡殼了，他努力的組織著語言：“性別，就是區分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小傢伙核桃仁大的腦袋瓜子消耗不了這麼饒的東西，索性不想了，直接問：“為什麼要區分?那爹爹是男的還是女的?”
“爹爹是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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