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親閨女......”沈承耀低聲念出這幾個字。
他把目光從小傢伙身上移開,審視的打量著李嬌嬌。
看起來與其他的孩子並沒有什麼不同(實則是他眼中,除了自己閨女,其餘人都長一個樣),若非要說有什麼不同點的話,那可能就是,李嬌嬌比其他人亮一點吧。
對,就是亮一點,似乎她站的地方,連陽光都更盛一點,落在她身上時,像蒙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沈承耀知道,大氣運者一般氣運加身,身後常有微光籠罩,只是普通人看不見罷了。
佛修是能看出來點的,這是福澤深厚之相,他也是機緣巧合下學過一二,如今認真的去看,能發現一點不同。
不過在其他人眼中,肯定就看不出來什麼,頂多就是看起來在人群中格外突出些。
他正認真想著,突然一連串的鞭炮聲又響了起來,遠處傳來一陣腳踏車鈴鐺的脆響,是迎親的隊伍回來了。
有人喊著:“來嘍來嘍,新娘子到嘍。”
最前頭的是兩輛腳踏車,後座都綁著紅綢布,後面則是跟著步行的男女青年。
新娘子坐在其中的一輛腳踏車後座,身上穿著嶄新的紅底碎花衣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鬢角還彆著兩朵紅紙剪的絹花。
許念念第一時間就拉著沈遂蓁去門口那裡張望。
小傢伙摟過許念念,和她說悄悄話:“念念,她穿的好紅呀。”
“蓁蓁大王,這是新娘子,今天要結婚嘞,都要穿紅的,我爹說,這叫喜慶。”
小傢伙又問道:“哦哦哦,念念,新娘子是什麼呀?”
“是......是......”許念念才四歲,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喜事,若是讓她解釋,必然是也不太懂的。
她思索著這三個字,然後按照理解的字面意思告訴了沈遂蓁:“蓁蓁大王,新娘子,就是新的孃的意思。新對應舊,有了新的,之前是娘就是舊的了。不過來了新的娘,那之前的娘還是娘嗎?”
許念念說著說著,把自己也給繞暈了。
小傢伙震驚的‘啊’了一聲,然後偷偷看了眼沈承耀,拉著許念念蹲下來,悄悄問道:“新的娘?那是不是還有新的爹,叫新爹子呀?”
“啊?新爹子?我......我沒聽過啊。不過,要是真有的話,那我要一個溫柔的新爹子!”
小傢伙又偷偷看了眼沈承耀,恰巧這次和他對視了,小傢伙心虛的趕緊扭頭,裝作沒看到。
她貼近許念念的耳朵,聲音無比小的說道:“那本大王就要一百個新爹子和新娘子,建立蓁蓁國,然後本大王還要封舊爹爹為一品爹爹。”
“天吶!”許念念崇拜道:“原來還能這樣,一個人可以有這麼多爹孃!大王不愧是大王!”
兩個小崽子偷偷摸摸的表現自然被沈承耀和許毅盡收眼底。
沈承耀看著那小笨蛋心虛的樣子,剛才一直往他這邊瞅,還要偷偷的瞅,就差沒把她在幹一些壞事寫在臉上了。
也不知道他閨女在和許毅女兒聊什麼,讓這小人一直瞅他。
不過......既然一直在偷偷看他,莫非是關於他的?
沈承耀大為感動,他的寶寶可真孝順,就連和朋友玩都不忘記他。








